冒出冷汗。
如果剛才真被那刀片劃到,或是沾上這迷藥……
“他們是誰的人?”
她咬牙問。
池硯沒答,隻看向那個被他踹跪在地的漢子。
陳鋒已經上前,扯開漢子衣領——
肩頸處,赫然有個小小的彎月刺青。
又是蒼狼旗?
不。
花靈兒仔細看,那刺青顏色很新,邊緣整齊,像是最近才紋上去的。
“假的。”
池硯也看出來了,聲音更冷,
“栽贓。”
他彎腰,從地上撿起那枚薄如柳葉的刀片。
刀身在燈光下泛著幽藍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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淬了毒。
“先離開這裡。”
池硯將刀片用布包好,塞進懷裡,重新握住花靈兒的手,這次幾乎是將她半護在懷裡,帶著她快步往人少處走。
陳鋒留下善後,幾個親兵無聲地散開,清理痕跡,驅散人群。
走出喧鬨的主街,拐進一條相對僻靜的巷子,花靈兒才鬆了口氣,覺得心跳漸漸平複。
“剛才……”
她抬頭看池硯,眼睛還亮晶晶的,帶著點後怕,更多的卻是興奮,
“我打得還行吧?”
池硯腳步一頓,垂眸看她。
巷子很暗,隻有遠處街市的燈火透過來一點光。她臉上沾了點灰,馬尾也有些鬆散,可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像燃著兩簇不滅的火。
“還成。”
他聲音有點啞,抬手,用拇指很輕地擦去她頰邊一點汙漬,
“下次記得,踢人用腳背,別用腳尖。容易傷著自己。”
“哦。”
花靈兒應著,嘴角卻翹起來。他這是在……誇她?
“不過,”
池硯話鋒一轉,手指移到她下巴,微微抬起,讓她看著自己,
“誰準你擅自動手的?”
他靠得很近,呼吸噴在她臉上,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我、我不動手,難道站著挨打?”
花靈兒不服。
“有我在。”
池硯盯著她眼睛,一字一頓,
“下次,躲我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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