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再次教訓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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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國公那句“與池將軍夫人淵源匪淺”剛喊出口,
花靈兒手裡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碟子上。
她眨眨眼,一臉懵懂地抬起頭:
“安國公,您剛說……誰跟誰有淵源?我這人記性不好,您再說一遍?”
聲音清脆,帶著點剛睡醒似的迷糊勁兒,偏偏能讓全場聽見。
滿殿的人表情都有點古怪——
這位將軍夫人,是沒聽清,還是故意的?
安國公臉一沉:
“老夫說的是你府上那位表小姐,白玉婍!她昨夜……”
“哦——白玉婍啊!”花靈兒拖長了調子,恍然大悟似的拍拍額頭,“您說的是我夫君那關在靜思園、腦子不太清楚的小表妹啊?她怎麼了?又鬨出什麼笑話了?”
她說著,還扭頭看池硯,眨巴著大眼睛,滿臉寫著“你家親戚又惹事了快管管”。
池硯麵無表情地喝了口茶,沒接話。
安國公一口氣憋在胸口,老臉發紅:
“她昨夜從靜思園逃出,攜禁藥,帶火油,意圖在燈會上作亂!此事,你敢說不知?!”
“我真不知道。”
花靈兒答得一臉真誠,還順手給池硯夾了塊芙蓉糕,
“我就知道她最近腦子越來越不清楚,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太醫都說是被人下了藥,傷了心神。誒,安國公,您消息這麼靈通,知道是誰給她下的藥不?我正愁找不著人呢!”
她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安國公,一副“您快告訴我”的期待表情。
安國公噎住了。他能說“我知道,是我們家下的”嗎?
“休、休要轉移話題!”
他胡子抖了抖,
“她是池將軍的表妹,是你們將軍府的人!她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你這個主母,難辭其咎!”
“主母?”
花靈兒歪歪頭,更困惑了,
“安國公,您是不是記錯了?靜思園是陛下和皇後娘娘恩典撥給她養病的地方,裡頭伺候的人,是宮裡派的。她犯事,您該去問宮裡管事的嬤嬤公公呀,怎麼問起我來了?”
她掰著手指頭數:“您看啊,一,她姓白,是白家的人。二,她住的地方,是宮裡的地兒,人也是宮裡的人。三,她犯事的時候,是從宮裡管的園子跑出去的。這從頭到腳,跟我和將軍府有啥關係呀?硬要說有……”
她頓了頓,一臉無辜:“也就是她表哥是我夫君這點親戚關係了。可這也不能因為她表哥娶了我,就賴我頭上吧?那要這麼算,安三小姐前幾日硬闖我將軍府,指著鼻子罵我,是不是也得算您安國公教女不嚴、縱女行凶啊?”
“你!”
安三小姐猛地站起來,臉漲得通紅,
“你胡說八道!”
“我胡說?”
花靈兒也站了起來,不過沒走過去,就站在自己座位前,抱著胳膊看她,
“安三小姐,你左手那根手指,還疼不疼?要不要我幫你回憶回憶,今兒上午你是怎麼帶著十幾個家丁,踹開我家大門,衝到我麵前,指著我說‘你給我等著’的?”
她學安三的腔調,學得惟妙惟肖,末了還補了句:
“我當時就該問你一句——等什麼?等著你再帶人來我家撒野?”
底下有人實在沒忍住,“噗嗤”笑出聲。
安三氣得渾身發抖:“我沒有!你血口噴人!”
“沒有?”
花靈兒忽然笑了,抬腳就往她那邊走。步子不大,但挺快。池硯這次動了,他放下茶杯,伸手,輕輕拉了下她的袖子。
花靈兒回頭看他,用眼神說:我就過去說兩句,不動手。
池硯看她一眼,鬆了手。
花靈兒走到安三麵前三步遠,停住,上下打量她:
“安三小姐,你這手包得挺嚴實啊。怎麼傷的?該不會是自己不小心,撞門框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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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管!”安三眼神閃爍,想後退,又覺得丟人,硬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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