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戾氣:她恨不得林思成今天晚上就下坑,讓宋老三把他炸死在墓裡……
「許掌櫃怎麼不說話?」
林思成淡淡的瞄了她一眼:「怕不是生意還沒停?於支鍋在外麵(國外)踩塔(遙控指揮),兄弟們在裡麵(國內)開井?」
神情很平靜,臉上也帶著笑,但霎時間,許今琴感覺那兩道目光像是刀子一樣刺了過來。
她忙低下頭,斂住心神,拿起酒壺給林思成添滿:「老板說笑了,要是生意沒停,怎麼會賣坑?」
對啊。
如果手下的人還在挖,說明賣給林思成的坑就有問題……
林思成端起酒碗抿了一口,不疾不徐:
「當然,合夥的方式很多,不一定非得尋樓登殿。於支鍋坐了這麼多年洋莊(往國外倒文物),又出去拚打了好幾年,想來的外麵的人脈也極廣,關係也極硬……正好,這個我也缺……」
他又招招手,扮做保鏢的刑隊長提起皮箱,放在了桌子上。
「前兩年,走運開了幾個火洞子(密閉乾燥,保存極好的大墓),起了幾件硬片(瓷器),拔了幾道山根(玉器)……
但本莊(國內)吃不下,我就想尋尋外莊,可惜,一直找不到門路。所以想請許掌櫃幫忙帶個話,能不能請於支鍋抻抻手,水頭(抽成)好說……」
說著,林思成打開箱子。
許念琴,劉腿子,以及一個臨時請來的掌眼齊齊的湊了過來。
四個瓷罐兒,一隻犀角杯?
三個人瞅了瞅,暗暗狐疑:林思成打電話說是請許念琴對對碼(出貨),所以他們才備了酒席,又特地請了個行家。
但現在一看:東西挺普通嗎?
磁州窯的黑白花,明清左右的染色犀角?
算不上爛大街,但要說好……也沒好到哪裡。
知道他們在想什麼,林思成端起茶壺,往四隻瓷盅裡各倒了一杯。
起初還沒人在意,但隨著茶霧飄起,幾人抽了抽鼻子,臉色微變。
林思成沒說話,全倒進垃圾筒,然後又倒了一遍。
等藥氣散了散,林思成再倒,再沏。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杯子來回洗了三遍,藥香仍舊升騰而起。
四個人麵麵相覷:這洗了好幾遍,難道飄出來的藥味還能是臨時灑進去的?
林思成又拿起犀角杯,同樣用熱茶洗了三遍,然後倒溫好的黃酒。
下意識的,幾人往前湊了一點:這杯子,好像在變色?
原本暗紅,但慢慢的,顏色竟然一點一點的淺了下來,直至變成了鮮紅色。
太怪了。
遇高溫會變色的古董他們不是沒見過,但全是變深,這一隻,卻是變淺?
等了好一陣,等犀角杯再不變色,林思成拿過三個酒碗,把杯中的溫酒分成四份:「請!」
三人沒動,他又笑笑:「放心,沒毒!」
當然沒毒,即便有毒,也用熱茶燙了好幾遍了……
許念琴頓了一下,端起酒碗嘗了嘗,「咦」的一聲。
聞著沒味道,但喝到嘴裡,卻有藥香?
有樣學樣,其它兩位也嘗了嘗。
三個人又對視一眼:這兩樣東西都挺奇怪。應該是古代大夫的醫具……
正猜忖著,許念琴猛的一愣,眼睛猛突。
霎時間,小腹地下像是著起了一道火,眨眼的功夫,就順著血管流遍全身。
渾身上下頓然一熱,隨即,腦門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同時,心中生出一股莫明的振奮,感覺精神前所未有的好,身上好像有使不完的勁。
關鍵的是,這感覺怎麼有點熟悉?
隨後,又是兩個男人,除了身體發熱,精神振奮之外。就感覺那一瞬間,連酒都醒了大半……
三個人瞪著六隻眼睛,又驚又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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