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乾淨的、有臟的。他們站在那裡,歪歪扭扭的,像一群被趕到一處的羊。十五天前他們是散的,現在還是歪歪扭扭的,但他們都知道了一個動作——刺擊。很多人還是刺不好。刺出去的時候腰是直的,矛尖是歪的,收回來的時候會晃一下。但他們都會了——至少知道該怎麼站,長矛該握在哪裡,該往哪個方向送出去。
封常清站在高台上,看著他們。他想說點什麼。但他什麼都沒有說。他隻是站在那裡,讓他們看見他——看見他的拐杖,看見他的鐵甲,看見他的臉。他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走下了高台。拐杖戳在木板上,篤,篤,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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