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苦才會引人注目。假如他們能夠複活,那些受難的表演就會顯得極為荒謬。真正的悲劇不可能僅僅表現為一陣絞痛,痛苦也不會因為疼痛本身而增色,它是來自心靈與想象的。企圖通過表現肉體痛苦引起同情心,也許反而是對希臘戲劇所建立的規範的最大破壞。
正因為人們對肉體的痛苦極少報以同情,我們才覺得在忍受這類痛苦時應該具有堅忍和耐性。一個人在經受殘酷折磨時若能夠堅忍不拔,一聲不響,表現如常,就值得我們由衷敬佩。我們在心中掂量自己在這種情況之下可能出現的失態表現,他冷靜的行為就更讓我們在稱道的同時充滿敬佩,難以想象他如何能做出這樣的義舉。驚奇和詫異合起來激發了我們的讚歎和景仰之情,讓我們情不自禁地為他鼓掌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