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運轉的動力。如果這個體製存在著各種障礙難以正常運行,那我們自然也無法安寧,而如果看到這個如此重要的體製正在日益完善,則我們必定也會欣慰不已。那些規章製度之所以得到我們尊重和景仰,原因就在於它能使生活在它之下的人們過得幸福和安康,這也是它們唯一的用處所在。有時或是出於某種對製度的認同,或是出於某種對藝術及發明的熱衷,我們好像不看重目的而更看重手段,並且希望使我們的同胞更加幸福。這應該是為了把良好的、規範化的製度推向完美,而不是關注民生疾苦。有些人天生熱心於公務,在其他方麵就顯得不那麼慈悲為懷了。這些自相矛盾的方麵很容易在每個人身上發現。就像俄羅斯古代那個鼎鼎有名的立法者,誰能比他更沒人情味而又熱心公益呢?還有,慈悲為懷的不列顛國王詹姆士一世對民族的利益與榮耀毫不關心。有人生來就不思進取,你如果告訴他,闊人們過的是如此安逸舒適的生活,不受日曬雨淋,不用挨凍受餓,不用勞苦窮困,他往往聽不進去,絲毫不會產生作用。如果要成功說服他,你就得給他認真描述闊人的豪宅裡廳堂如何寬敞,陳設怎樣豪華;甚至得逐一講明各種陳設的用處,說明所有侍從的數量、級別和不同的分工。隻有這些才能對他產生影響,可這其實也不過能使他衣食無憂而已。同理,如果你打算通過空談經邦濟世之樂,或者描繪理想臣民的快樂生活而勸說一個自私的家夥去關心公益事業,必定會徒勞而返。你想要說服他,就要向他認真說明偉大的社會政治體製帶來了以上種種好處;社會各個部分間的依賴互助關係;如何可以把這種製度成功引進自己的國家,從而使整個國家機器運轉得平穩而高效。大概沒有人會聽了這個而無動於衷的,最起碼他會暫時振作起來。因此,各種政治研究——如果它們是正確的、合理的和具有實用性的話——都是最有用的思辨工作。甚至其中最沒有說服力和拙劣的研究,也不是全然沒有效用的。它們至少有助於激發人們熱心公益的精神,並鼓勵他們去尋找增進社會幸福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