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陸玄走到他身邊，挨著他趴下。
承穗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沉默片刻，忽然道：“阿黃，我小時候，就知道你不一般。”
陸玄的耳朵動了動。
承穗望著月亮，緩緩道：“那年我才四歲，你剛來家裡。旁人都說你隻是條普通的土狗，可我看你眼睛，就知道不是。”
他轉過頭，看著陸玄。
“你看人的眼神，跟狗不一樣。”
陸玄心裡咯噔一下。
承穗卻笑了笑，又把頭轉回去。
“後來我慢慢長大，越發覺得你不一般。大兄說妖猴來襲，你一口咬斷它脖子，我就知道，你還是對李家有感情的。”
他頓了頓，輕聲道：“阿黃，咱們從小一起長大。我把你當好兄弟。”
陸玄望著他，月光落在那張清秀的臉上，眼睛亮亮的，沒有恐懼，沒有戒備，隻有說不清的信賴。
他忽然有些慚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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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了這麼多年，卻讓這小子看穿了。
可他沒有點破，沒有把自己當妖怪打死，隻是說好兄弟。
陸玄低下頭，用腦袋頂了頂他的手。
承穗笑了，從懷中取出一卷獸皮，遞到他麵前。
“這是《獸訣》，我從一個喜歡禦獸的師兄那裡換來的。妖獸修行的基礎法訣。”
他頓了頓，又道：“你修鍊的那篇《練氣簡章》，我後來琢磨過，不簡單。那竅穴流轉的法門，比宗門五品功法還要精妙。你可以搭配使用。”
陸玄擡起頭，看著他。
承穗把獸皮塞到他爪邊，認真道：“這兩篇功法，你若能融會貫通，往後或許能開啟血脈之力。不過……”
他忽然笑了起來，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你是土狗，血脈稀薄。這個，你自己加油。”
陸玄翻了個白眼。
這小子，說話怎麼跟老二一個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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