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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猶豫了幾秒鐘，秉持著職業道德，他選擇實話實說：“儀器顯示周先生沒受傷，但周先生執意說自己頭疼，得了輕微腦震蕩……”
宋聽寒聽完，噗嗤聲笑了出來，絲毫沒給對方麵子。
沈承河跟著他笑。
笑得差不多了，宋聽寒繼續說：“不是周述，連專業儀器都沒辦法診斷出你的病，要不給你送研究院去研究研究吧？”
此時周述臉色黑如鍋底，“宋聽寒，你別狂。”
“我狂什麼了？”
“你倒是好手段。”周述剔了眼沈承河，“連沈承河都幫著你。”
“沈承河又不和你媽一樣沒腦子。”宋聽寒今天晚上的攻擊性max，主打一個掃射，“沒腦子的人才向著你吧？”
“你他媽！”周述不裝了，他舉起拳頭又被沈承河攔住。
看著似笑非笑的沈承河，周述內心犯怵。
他沒忘記他爸千叮嚀萬囑咐那句：千萬別惹沈承河。
咬牙切齒半天，周述從牙根裡擠出一句：“宋聽寒你給我等著。”
宋聽寒閒適極了，“請便。”
“你如果現在給我下跪道歉，我就不曝光你了。”周述轉念一想，自己沒做錯什麼，“不然你別怪我告你故意傷害。”
“下跪道歉？”宋聽寒像聽見了什麼笑話，“你給我下跪道歉還差不多。”
沈承河補了句，“周先生，比起逞口舌之快，你不如做出點實際行動？”
他嗓音冷淡，自帶一股上位者的傲氣，“另外勸你好好講話，你配說出下跪這種話嗎？”
“你……宋聽寒你也就是躲在這些人的背後逞能了！”周述氣得臉色發白。
周太太話音緊了緊，“兒子啊，沒事的，總有辦法治他的。你要是出事了我可怎麼辦呐~”
宋聽寒聽得想笑，他將額發往後撩，慶幸這個點沒有病人了。
不然被人一圍觀，得多丟人。
“好了。”沈承河決定結束這場鬨劇，他從錢包裡拿出張名片，“如果有自知自明，請聯係我的特助。”
“我的特助，會與你協商精神損失費方麵的賠償。你執意頭疼卻給不出病案本的話，送去研究院治療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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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接那張名片，沈承河不惱。
他上前兩步的舉止，使得對方一夥人高度警惕。
然而沈承河僅僅拍了拍周述肩膀，將名片塞進了他口袋裡，“我相信你能做出一件聰明的事情，對吧？”
——
並肩站在醫院門口，宋聽寒仰頭對著月亮，緩緩吐出一口氣。
“要我送你回家嗎？”沈承河問他。
“不用。”宋聽寒從口袋裡摸出通訊器，“還有孟凜的聯係方式，你給我一個。”
“為什麼不加我的聯係方式？”沈承河沒動，他把“不想給”三個字寫在了臉上。
“萬一周述真聯係了孟凜怎麼辦？”宋聽寒簡直服了，“你替我出頭那幾句話，是聽得我很爽。但這事兒歸根結底和你沒關係，我自己能處理。”
他不想欠沈承河人情。
調出搜索頁麵，他催促沈承河：“你不會忘記孟凜的聯係方式了吧？”
沈承河抿唇，死犟著不動，“沒忘記。”
“那你告訴我孟凜電話號碼。”
“我不要。”
“……”宋聽寒氣得牙癢癢，“那你要乾嘛？”
他有些後悔了，早該在一開始，就把沈承河趕走的。
這事兒一出，憑周述那大嘴巴，圈子裡不知道怎麼傳他和沈承河。
“真聯係了孟凜，就讓孟凜處理。”
“我自己能處理，非麻煩孟凜乾什麼？”
“那你加我一個聊天軟件上的聯係方式。”沈承河和他討價還價，“加了我就告訴你。”
宋聽寒頗為無語，“你不怕我加了，聯係上孟凜就給你拉黑？”
雖然他換了新電話號碼，但沈承河的電話短信依舊被他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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