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城裡能打仗的，加在一起也就兩百出頭……”
何岩沒有回頭，目光依舊定在那片不斷逼近的人群上。
“我知道。”
城牆上安靜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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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要不……咱們開城門降了吧？”
“他們也不一定會殺咱們，通州那邊投降的聽說都……”
一個衙役終於忍不住開了口，可他這一句話說出後，頓時引來了周圍幾個兵卒敵意的目光。
“都沒死，對吧？”
何岩忽然轉過身來，目光定在那個衙役臉上。
那衙役被他看得後背一緊，下意識地低下了頭。
“你要是怕死，現在就可以脫下這身官服，自己打開城門往城外走。”
“我絕不攔你。”
那個衙役的臉色白了幾分，低著頭不敢再說話了。
何岩收回目光重新轉向城外，聲音恢複了平日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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