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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雅雖然好奇,但也不敢多問,跟著她去吃午飯。
吃完飯回來,鬱晚寧繼續投入工作,剛開始沒多久,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看了眼來電顯示,是陌生號碼。
猶豫幾秒,她接聽,“您好,哪位?”
“寧寧,我是裴衍之。”
低沉熟悉的嗓音透過聽筒傳過來,鬱晚寧握著手機的指尖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放在桌沿的另一隻手輕輕蜷起。
她沉默兩秒,語氣沒什麼起伏:“有事嗎?”
那頭裴衍之的聲音帶著點低啞,“我現在在你的公司樓下,今天你生日,給你準備了禮物,你可以下來一趟嗎?”
鬱晚寧幾乎是立刻就要開口拒絕,話到嘴邊,卻聽見他補充了一句:“是你之前落在我家的那條羊絨圍巾,我給你送過來了。”
那條羊絨圍巾,是媽媽從給她的十歲生日禮物。
她記得當時忘在誰家裡了,沒想到,是裴衍之。
“既然是我的東西,請問你為什麼現在才想起來給我?”鬱晚寧下意識地攥緊手機,聲線低沉。
“當初……是我不告而別,對不起。”良久,他淡淡開口,語氣卻透著幾分歉疚。
鬱晚寧不再多言,掛斷電話,匆匆下樓後,一眼便看見在公司門口等候的裴衍之。
他依舊是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英俊成熟得讓來往的女人頻頻側目。
他手裡拎著那條羊絨圍巾,看到鬱晚寧時,漆黑幽沉的眸底裡飛快地閃過一抹光。
“物歸原主。”裴衍之幾步上前,將圍巾遞給她。
鬱晚寧伸手將圍巾接過來,指腹觸及柔軟的質感,心底那一點點冰冷的情緒,像是被柔軟融化。
沉默兩秒,她抬眸看向裴衍之,“謝謝。”
說完,她轉身走進公司大門。
期間沒有任何想與裴衍之多交談的意思。
裴衍之站在原地,望著她纖細的背影,目光複雜而深沉,久久沒動。
鬱晚寧攥著圍巾走進電梯,指尖摩挲著熟悉的花紋,眼眶莫名有些發澀。
十幾年前不告而別的人,時隔多年突然出現,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哪裡就能抹平這麼多年攢下的遺憾和怨懟。
回到工位,她把圍巾疊好放進儲物櫃,強迫自己把思緒拉回工作裡,可指尖落在鍵盤上,半天也沒打出一個字。
直到快下班的時候,鬱晚寧才勉強把手裡的方案改完,收拾東西準備離開,走到公司大堂,卻又看見裴衍之還站在門外不遠處的槐樹下。
他沒走,手裡還提著一個精致的絲帶禮盒,像是已經站在這裡等了很久。
看見鬱晚寧出來,他立刻抬步朝她走過來,“寧寧,生日快樂,這是補你的生日禮物。”
鬱晚寧站住腳,看著他遞到麵前的禮盒,沒接,隻淡淡開口:“裴先生,我已經不是幾歲的小姑娘了,當年的事過去了就過去了,你也不需要道歉,我們本來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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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衍之遞禮盒的手頓在半空,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寧寧,我知道當年是是我不告而別傷害了你,我隻是……”
“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
鬱晚寧打斷他,繞開他就要往路邊走,裴衍之卻伸手輕輕拉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掌心帶著溫熱的溫度,觸碰到皮膚的瞬間,鬱晚寧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掙開,往後退了一步,戒備地看著他。
裴衍之看著自己空了的掌心,眼底漾開幾分失落,他低聲說:“寧寧,你真的不願意原諒我?是不是因為裴淮之的關係?”
“我和裴淮之之間已經沒有關係了,”鬱晚寧神情淡漠,語氣平靜,“裴先生,我真的不需要你的道歉。”
說完,她不再停留,快步離開。
裴衍之看著她的背影,幽深的眸子黯淡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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