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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作以前，鬱晚寧或許還會為了這點兒忽視而感到委屈。
可現在她已經習慣了餘敏對她的這份疏離。
畢竟當初和傅聿川領證，餘敏就第一個不同意兩人的婚事。
傅老夫人看了一眼平靜的鬱晚寧，微微皺了皺眉，轉移了話題，“對了，我聽說姚貝嵐現在還處於恢複中，你們樂團巡演的事情也就擱置了？”
鬱晚寧回神，笑道：“嗯，預計翻過年，可能會選一位副團長帶我們繼續巡演吧。”
“也是，她現在高齡，出行各方麵總歸是力不從心了，早該選一位能接任她的人。”
傅老夫人拉著鬱晚寧又說了一會兒家常話。
傅聿川在一旁一直陪著，眼底的那片複雜情緒卻始終沒散。
他不是沒有注意到餘敏對鬱晚寧的態度，隻是礙於奶奶，才沒開口。
等傅老夫人困了，兩人這才走出病房。
站在停車場裡，鬱晚寧攏了攏身上的毛衣外套，“你快去陪傅夫人喝咖啡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傅聿川握住她的手，掌心一片溫熱，“今天，對不起。”
鬱晚寧笑了笑，不以為然道：“沒事，我打算去找芷柔玩一會兒，可能晚上不在家吃，你快去陪陪傅夫人，別讓她生氣了。”
傅聿川看著她坦然溫柔的臉，最終還是沒說什麼，隻輕輕‘嗯’了一聲，上車離開。
鬱晚寧沒走，坐在車裡吹著暖風，拿出手機翻閱顧孑前麵發過來的資料，越看指尖越發涼。
果然如趙總聽到的那樣，許明昌早就打著境外投資項目的名頭，暗中轉移了不少資產往海外賬戶，對方還是個空殼公司。
這擺明了就是在做局套錢。
她將資料備份好，給顧孑發了消息，這才離開。
……
另一邊，咖啡廳。
餘敏早已等在座位上，手邊放著一杯美式。
傅聿川走過去坐下，跟服務員要了一杯拿鐵。
“明明是我兒子，口味卻和我完全不同。”餘敏嗔怪地說了一句。
傅聿川沒接話，隻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你找我有什麼事，直說吧。”
餘敏攪了攪咖啡，抬眸看他，眼神淩厲，“那個小姑娘住進老宅了？是誰讓她住進去的？你、還是奶奶？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傅聿川神色沒什麼變化，“我知道，他的意思，讓她先住著。”
“傅長明？”餘敏放下勺子，輕嗤了一聲，嗓音冷硬，“他這分明是想把人擺到你跟前去，以後拿下你的位置，真當我不知道他身邊那個狐狸精的那點心思？”
傅聿川沉默幾秒，才緩緩開口，“我心裡有數，她現在以學業為主，還進不到傅氏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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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這麼篤定？”餘敏皺起眉，將一份資料遞給他，“傻兒子，醒醒吧，傅長明的手段我還不了解？尤其是那個女人，早就開始布局了。”
傅聿川翻開資料，裡麵寫了幾個傅氏內部的人員名單，這些是私下和酈蓉月有聯係的。
他指尖拂過紙麵，聲音沒什麼波瀾，“你查的不全，這些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總比放在暗處攪局的好。”
聞言，餘敏提高了些許音量，“還有其他人？”
傅聿川沒說話，算是默認。
“這個傅長明，當初他出國的時候就說好了這個位子本來就是你的，憑什麼她私生女長大了就要來分一杯羹了？別聽他跟你拿什麼骨肉親情綁架你，你別忘了當年……”
“媽，”傅聿川打斷她，冷峻的臉上滿是不悅，“我沒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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