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趙淩菲都對她變了態度。
師姐，她...
是有點東西的。
“啊？！”
孫管家大驚。
他連忙擺手：“臣哪有錢財？第八天師府更沒錢財啊！”
“聖...逆臣被陛下趕出皇宮後，俸祿就沒有發放過了啊！”
“臣是真的沒有錢賄賂他們啊。”
他那是一個苦啊。
比竇娥還冤！！
府中早就沒一分錢了。
為什麼所有人都認為他有錢呢？
這不合理哇。
此言落下，柳如煙先是身體一顫，目光中帶著詫異。
是了。
是了。
當時她厭惡白墨，為了讓對方丟人，把對方安排到茅草屋居住。
後來又因為不忿對方整天咳嗽。
整天的咳嗽，真的會讓她的耳朵不舒服。
然後...
然後，她就直接罷黜了白墨的俸祿，直到現在。
“什麼？！”
趙淩菲驚愕，滿臉不可思議。
她憤然看向柳如煙，和兩位師姐：“這人說的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
柳如煙不願回答，將頭默默轉移到一側。
木心蕊和上官嫣然對這件事也有所耳聞，不過當時，她們都沒在意白墨的生活。
誰知道。
回旋鏢會在今日打在她們頭上？？
木心蕊不忿道：“說不定，白墨那人手中還有留下財富...”
“住口！！”
趙淩菲雙眼血紅，她大聲嗬斥道：“我出關這幾天，已經聽說了當年發生的事情。”
“雖然師弟在域外損失了百萬將士，但也是為了大乾而戰鬥！”
“而且還身受道傷！？”
“結果，他回來，你們就是這樣對待他的！？”
“大乾聖師的俸祿是多少？！！”
孫管家在一旁嘀咕道：“一個月有三萬上品靈石，過年還有諸多獎勵...大約能折算成五十萬上品靈石...”
趙淩菲沒好氣道：“我知道！！”
“我踏馬就是天師！”
“我問的是，這些俸祿為什麼不給！！”
“師弟明明身受道傷，你...你們怎麼忍心的？他可是和我們一起走來的師弟啊！！”
“是那個我們當年最寵的小師弟！！”
“我就閉關不到二十年，他就不是我們師弟了嗎？？”
說這些話的時候，趙淩菲是看著柳如煙的。
她希望得到一個解釋！
但這件事，卻是不能如她意了。
柳如煙麵色如霜，感覺帝王威勢遭到了踐踏，她不滿道：“第七天師，你越來越不懂規矩了！”
“在皇宮內，你該叫我什麼？！”
趙淩菲側目，望著在家師姐，這張被權力侵蝕的絕美容顏，隻感覺心中冰涼。
她...
還是那個師姐嗎？！
不過，心中的理智終究是占據了上風，壓住了她那大逆不道的想法。
趙淩菲拱手行禮道：“臣，第七天師拜見天命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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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女帝不要介懷，臣隻是一時不忿，並沒有其他意思。”
柳如煙麵色稍緩，歎息道：“師妹啊，你閉關多年未曾出世，卻不知，這天下早就已經大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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