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便在此等待,沒一會兒那邊巡邏的隊伍走了過來,守衛和他們交代一番
巡邏隊為首的人正是縣衙的羅衙役,他道:“走吧,去看看怎麼回事”
事到如今,嚴盛有些後悔自己剛才多嘴,但後悔也沒用,他隻能硬著頭皮帶著人朝著那邊小院子走去,在心裡盼著夫子可千萬別知道這事
他也不是懷疑夫子,就是純粹覺得這人奇怪
宋錦曾經和他說過:“當你第一眼就覺得一個人奇怪的時候,最好離他遠點”
他當時也曾反駁:“萬一看錯了呢?”
宋錦隻是笑笑:“看錯了也就是讓你失去一個認識陌生人的機會,但看對了眼,就能救你一命”
這個世道從不安寧
嚴盛知道,所以他從不會在晚上獨自出門,就是白日也不會獨自走得太偏,回鎮上隻會坐車,從不自己走回去
他聽過也見過太多人因此出事了,官場的爭鬥,從學子時刻便已經開始了
嚴盛需要為自己謀劃,他不會和任何一方人站在一起,但他能親近每一方,好的壞的,最後都會是他的退路
肖縣令正直能乾,便是他一直想接觸但是沒有機會的人
嚴盛帶著人走到那小院前,有些緊張,說不準是興奮還是惶恐,他深吸一口氣:“便是此處”
羅衙役上前敲門,裡麵沒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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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有挑著豆花的小販路過,見此主動搭話:“大人們不用敲,這院裡沒人”
羅衙役:“沒人?”
小販:“是啊,這邊一片都是鬼房子,因為鬨鬼人都搬完了,房價可便宜了,小的就住在這旁邊,可撿了大便宜了……”
羅衙役沒有出聲,和其他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那人便踩著人爬上牆進屋開門,一群人按著刀進了屋
小販見此趕緊溜了,嚴盛走在最後,猶豫之下,還是跟著進了院子,好奇地打探著裡麵的情況
院內乾乾淨淨的,不像是沒人住的樣子
巡邏隊的人沒過多久就尋完出來,一個個臉色難看
“東西齊全,絕對有人住”
“這不要的破衣服都比我最好的料子好”
“絕對有問題”
……
說著他們把目光看向了嚴盛,問:“你是何時看到人進的屋?”
嚴盛後退一步:“半個時辰不到”
眾人皺眉,半個時辰不到,那人回來乾什麼?是有東西忘了拿,還是有其他的人過來?
一群人實在拿不定主意,便打算回去稟報上麵,不過在這之前,羅衙役對著嚴盛道:“你先回去吧,此事切莫對外說”
嚴盛求之不得,他點點頭,衝著他們行了個禮轉身,卻不了腳下突然一滑,連著腳旁的石凳一起摔在地上,很是狼狽
“……”
眾人一言難儘地看著他
果然,百無一用是書生啊,這都能摔
嚴盛也尷尬得不得了,覺得今日實在是不適合出門,尷尷尬尬地起身,正要說什麼呢,目光卻在腳下頓住,神情也染上了錯愕
“金,金金?”
隻見他的腳底下,那原本的石板連帶著石凳一起挪開,露出了個黑洞,而洞口還在一點點擴大,大到人能自由出入
宋錦頂著一張灰撲撲的臉冒了出來,歪著腦袋:“哎?怎麼是你啊”
難不成這地道接的是他們書院?
她疑惑地看著嚴盛,人還卡在洞口裡,有些不太舒服,她便直接使勁,輕輕鬆鬆從裡麵爬了出來,轉頭又對上巡邏隊警惕的臉,她哦豁一聲,揮手
“哎?羅哥?李哥?楊哥,你們怎麼在這?難不成這是府衙?”
所有人:……
這話應該他們來問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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