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好了,他們就拿起準備好的食盒,坐上馬車朝著刑獄寺方向駕去
走到一半的時候,宋錦突然叫停馬車,掀開簾子手指了指一邊,很是理直氣壯道:“走那邊,先去岐王府”
馬夫猶豫地往回看
宋行
之是這幾日才回來的,對於宋錦這段時間在都城的事情都不是很清楚,他倒是問過其他兄弟三,但基本也是一問三不知
這段時間母女倆基本都是自由活動,不帶丫鬟小廝也不帶他們幾個
宋行之也不知道該說兄弟幾個沒用,還是該說他們心大了,現在聽到她要去找齊錚,瞬間就警惕了起來
他捏著扇子,試探:“小妹和岐王殿下,看起來頗為親近”
宋錦瞥:“那不廢話?你忘了是誰送我們回來了?我和岐王殿下,那可是有深刻革命友誼的好朋友,我警告你最好別惹我”
說這,她眯著眼睛,伸手比了比脖子,威脅之意非常明顯
她可還記得這人之前用侍郎身份威脅過自己的,那時候她一鄉下小村姑,無權無勢的,隻能靠著這張和送上相似的臉和他談判
現在,甭管怎麼得到的,她就是貨真價實的郡主,和當今皇上親子岐王是朋友,她看這人還敢怎麼威脅她
也不想想,那時候是誰先動手差點把人打個半死、又率先威脅人動手,才惹得他威脅的
宋行之想想泗安縣一行就心塞得很,他歎氣:“你找岐王殿下也不用去岐王府,今日二十,殿下逢十有小考,在國子監內”
宋錦恍然,想起之前齊錚麵無表情地說這大考小考的事,打了個寒顫
不行,她要去解救好朋友於水火之中
她對著車夫大喊:“快快快,去國子監”
宋行之等人:……
幾個人都有話說,但是想想有齊錚在更方便探監,他們又保持了沉默
對不起了爹
你不在,兒子們確實無用
**
國子監作為天下學院之最,史書詩詞,天文農藥,都具有最頂級的教學
不過若說最出風頭的,永遠還是詩書辭賦
多少才子佳人靠此出儘風頭,留芳百年
國子監內最不缺的就是權貴子弟和出名才子,因此,在這裡,光有單一的權勢是不行的,得兼具才華和權勢,才能在其中出儘風頭
這一點,齊錚還有千百裡的距離
宋錦他們到的時候,小考正在進行中,並不是單一的寫卷子考試,中間還有各種提問,監考的考官
有點眼熟
本來大步匆匆進來說這要解救好朋友的宋錦看了一眼就縮回了腦袋,貼著牆藏得嚴嚴實實,一臉驚悚
“這人,還教這麼多人呢?”
宋行之看著她驚疑未定的模樣,晃著扇子,悠悠道:“你說程學正?那確實是你們女子典範,以女子之身獲七品官位,詩書律法樣樣皆會,二十歲便在國子監教學,史書一道,便是有人比她了解透徹,也少有人比她教得好。小妹若是喜歡,也可以過來讀書,免得在家裡也無聊”
宋錦怒目而視,隨後冷笑一聲,陰陽怪氣:“喲,我記得這人是你前未婚妻的好友吧?不會是你被甩了這麼多年還念念不忘,眼看著別人要和離了,想著近水樓台先得月,從我這裡來吧?別想了,你個浪蕩子”
宋行之怔住:“楊彥珺要和離了?”
宋錦嘖嘖:“瞧瞧,這還不知道啊?看樣子也沒那麼在意嘛”
宋行之嘴角一抽,手中扇子一折,下意識想探出去敲敲宋錦的腦袋,又在她死亡視線下若無其事地重新展開,道
“別聽老四老五胡說八道,我和楊彥珺當初是正正經經地退婚分手,沒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她現在便是和離,和我也無甚關係,倒是你”
宋錦挑眉:“我什麼?”
宋行之指了指教室,笑眯眯:“不去解救你的好朋友了?輪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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