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於水火
一晃三天過去
宋錦坐在花園的秋千上,看著前麵燕瘦環肥、千嬌百態的各色美人,重重地打了個噴嚏
“阿切”她揉了揉鼻子,嫌棄地看著旁邊甩著扇子故作瀟灑的宋行之,“你真的,不會覺得嗆鼻嗎?”
這人不回來之前,這些個美人兒雖然也喜好打扮,但各個都是各頂各的美人兒,養眼又香香的,可沒有現在這種有些膩歪的香味,可見這是誰的喜好
真是毛病啊
麵對她的嫌棄,宋行之揮了揮扇子,笑得風流倜儻:“有嗎?這味道多好聞啊,你回來這段時間,應該也都認識全了吧?我後院無正妻,美人兒都是一樣的,你都叫個名字就好”
他後院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
總共五個,兩個通房兩個妾室一個姨娘,各個都是美人兒,除了兩個通房丫鬟是自小跟著他的,處事周到,其他的全是性子溫和甚至有些懦弱的那種。每每出個門,偶爾碰到宋錦她們,別說給臉色了,那是老遠見著就跑了
宋行之這次回來幾日,完全沒去後院,幾個人才大著膽子過來‘偶遇’一下,不知道該說她們膽小,還是吐槽宋行之的審美了
這人之前,不會覺得她娘也是這種的吧?
那就想錯了,她老娘是那種看著柔弱,能忍,能演,但是該出手時絕不手軟。別看她喜歡栽花養花,真給她放到這種花圃裡麵,她就是那菟絲草,連花帶樹都能給纏死
想到那點舊日矛盾,宋錦眼光流轉,勾起嘴唇,道:“說起這個,我也有一個小問題”
宋行之甩扇子,笑眯眯:“什麼問題?小妹問,大哥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宋錦:“你為什麼沒有孩子?”
宋行之笑容僵住
宋錦笑眯眯:“你都二十六了,後院也多年了,不會吧不會吧,你看著體虛就算了,真的虛啊”
宋行之深深看了看宋錦,臉色逐漸收起,歎氣:“你是會戳人痛腳的,行了,不和你鬨了,老三還在牢裡待著,我們幾個不合適探望,想請你你替我們走一波,家裡庫房……”
宋錦果斷應下:“行啊”
宋行之驚愕
宋錦挑起眉頭:“怎麼,這麼難以置信?我是什麼很惡毒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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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行之趕緊:“怎麼可能,就是,就是你和老三還沒正經見過麵,我以為,以為你會不願意”
宋錦從秋千上跳了下來,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眉眼飛揚:“不用太驚訝,等哪天你進去了,我也回會去看你”
宋行之嘴角一抽:“……別咒我啊”
宋錦哈哈笑了幾下,大步走出院子,院外麵,宋順之、宋安之和宋清之三人都在,看到她突然出來,三人臉上都有些許的尷尬
畢竟宋慎之現在的處境確實不好
這幾日刑獄寺閉關,根本不讓外麵進去,尤其是他們幾個,各家死守盯著他們,但凡敢去,就是一堆攻訐
但是裡麵一點兒消息也沒有傳出來,他們實在不放心,思來想去,隻能想到宋錦頭上
她是郡主,性子本就張揚,之前又救駕有功,她這進去,誰都攻訐不到她身上。就是狀告也沒啥用,她英國公世子也掛了,城也救過,現在連皇上都救了,怎麼,看個熱鬨都不夠格?
論探監的人,整個都城沒誰比她更合適了
宋錦雙手抱在胸前,打量著宋家這四個男人,嘖嘖搖頭,感歎:“這宋首輔可是二十歲就當首輔的人,他在的時候朝廷上下被壓得老老實實,他一出事,你們幾個,還是太嫩了啊”
也可以說顧慮太多了
宋商當首輔那會兒,孑然一身,身後隻有滿牆的功績,他舌戰群儒,武拚刺客,抄家流放屠殺,放田擴地修渠……
宋錦以往在外隻聽到他身下累累的血跡,到了都城,慢慢地也才從一本本書記政策中看到這個人的生平
亂世梟雄,盛世殺神,宛如定神針一般定住整個大衍朝,一個人壓製朝野二十年
宋錦想想都覺得可怕,她最討厭這種有腦子的人了,不過也不得不佩服這人
有宋商一輩子的奮鬥,才有她現在靠臉吃飯的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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