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忍?”
果然
牛鐵蘭這幾日提著的心窒在嗓口,她掐著人的力道加重,聲音沙啞:“為什麼?”
曲茂澤手心貼著她的側臉,輕笑:“不明顯嗎?”
牛鐵蘭狠聲:“我是問你為什麼要害金金,那匕首是你扔過去的吧,都說虎毒不食子,不對,用老虎來形容你簡直是小看您宋首輔了,又是變臉又是假死,你這麼神通廣大,為什麼還要利用金金?你以為牢裡很舒服嗎?她才十五歲”
曲茂澤歎息:“十五歲啊,我那時候已經帶著難民殺賊北行了”
牛鐵蘭:“那能一樣嗎?”
曲茂澤:“哪兒不一樣?我做得,我女兒就做不到?”
牛鐵蘭瞪著眼,看著而他發自內心的模樣,咬著牙,想反駁,卻也說不出來
她的金金,有什麼做不到的?
但是
“別轉移話題,這不一樣”牛鐵蘭惱怒,“這和你陷害她有什麼關係?”
曲茂澤感受著脖子上鬆下的力道,一聲歎息,一個翻身,輕輕鬆鬆將人按倒
兩人瞬間換了位置
曲茂澤覆在她身上,手肘輕輕撐著,悠悠地玩弄著她的青絲,另一隻手順著她的下巴來到胸口,輕輕點了點
透過皮肉,裡麵也傳來了回應
瞬間,牛鐵蘭呼吸急促了幾分,眉頭緊蹙,很是不適:“你”
曲茂澤沒有多說什麼,嘴角噙著笑,手輕輕貼著,沒一會兒裡麵跳動的蠱蟲就歇了下去,他輕輕一笑:“能感受到嗎?”
牛鐵蘭深呼吸:“能不能不要轉移話題,堂堂首輔大人,不會聽不懂我的意思吧?”
曲茂澤出其不意俯下頭,印在她的唇上,輕輕含了含,一瞬即逝去,喟歎:“都和你說了首輔已死,下次別說了”
牛鐵蘭唇瓣微腫,本來的淺淡之色,這會兒也嫣紅,宛如盛開的桃瓣,她輕輕咬唇,對這人已經說不上惱怒還是失望,連咒罵動手的心思都沒了
曲茂澤看著她杏眸中的火焰淡去,一點點黯了下去,伸手輕輕撫弄眼角,有些無奈:“我這不是已經回你了嗎?”
牛鐵蘭:“你夠了,你”
曲茂澤再次俯身,比起剛才的蜻蜓點水,這次越發纏綿,宛如春雨綿綿,輕柔又粘潤,一點點一寸寸,帶著情人之間的親昵愛撫,又不僅僅限於此,親吻的同時,他另一隻手順著往下,撫在她纖細的腰肢,順著腰帶探入
細膩溫軟
舌尖突然被咬
他動作一頓,移開口舌,鹹腥的味道蘊在嘴裡,伴著不太美妙的回憶襲來,他輕輕抵了抵牙根,收回手,又重新落在牛鐵蘭的鎖骨上,輕聲
“練蠱,也叫練人,便是鼓足蠱女,也是從小浸於蟲池之中,日日經受改造,骨髓、皮肉,無一不是蠱蟲,你猜,被紅線蠱蠶食十六年的你,能不能經受住這般改造”
牛鐵蘭緊緊咬唇,唇瓣上嘞出重重印記,也滲出了絲絲血漬
他輕歎一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輕輕扣散嘴上力道:“別咬”
牛鐵蘭眼角濕潤幾分,抬頭看著他,帶著些倔強:“你什麼意思?咒我死?”
曲茂澤輕輕搖頭,拉著她的手放到心口,輕聲:“我娘,是蠱族上任蠱女,我身上繼承了她一半的血肉蠱蟲,取出這顆心食用,你練蠱定會順利”
牛鐵蘭手一顫,瞬間挪開,咬牙:“你是不是有病?”
曲茂澤看著她發紅的眼睛,輕輕一笑:“我就知道你舍不得”
牛鐵蘭沒有說話,隻是呼吸聲重了幾分
曲茂澤按著她的手落在自己手腕上,上麵坑坑窪窪,便是蠱蟲神奇,修複也是需要時間的
他含笑:“不過沒關係,除了心臟,血肉也有效果,當然,最有效的”
牛鐵蘭咬牙,雖然心中早有猜測,但是這會兒落了地,她的心也狠狠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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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一次,持續一月,便是他恢複再快,養得再好,那損耗也絕對無法恢複
而曲茂澤隻是輕笑,修長手指輕輕摩擦著她的,然後順著自己的心口,沿著結實的肌□□壑一路往下,按住那處乾硬,戲謔又曖昧:“你猜猜?”
牛鐵蘭臉頰上的紅意一點點蔓延,宛如春日花朵,含苞待放,轉瞬間盛開,嬌豔妍美
她咬著唇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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