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這顆心
九月九日
登高樓,配茱萸,賞秋菊,祭祀祈福,是個平心靜氣的好日子
然而每到這日,曲茂澤總會不由自主地陷入過往之中
黑不見手的黑獄中,咀嚼、腥臭、哀泣……
無助的慘叫聲重重疊疊
一遍又一遍,像是山穀裡的回音,越來越遠,又越來越近
淺淡的月色透過窗紙照在他臉上,明明滅滅,晃動狹長鳳眸下的幽暗,他垂著眼,看著麵前平躺著的人
他臉上一貫噙著的笑容不再,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床上睡著的人
記憶中的阮金玲並不是這般模樣,那時的她膽大心細,便是驚慌之下,杏眸中也藏著靈光,像是偽裝成家貓的林貓,裝模作樣,又會尋著機會給人來上一抓
不似現在
蒼白、孱弱、沒有生機,像是名貴的嬌花一般,稍稍用力就會被碾碎
曲茂澤靜靜看著,腦中又傳出那哀嚎的鬼泣聲,他伸出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
他的手指修長而骨節分明,宛如精美的工藝品一般,白皙如玉,細膩冰涼,沒有一點兒瑕疵,落在牛鐵蘭細膩的臉上,手與臉宛如同一人的一般。
他細細摸索,手下的臉冰涼綿軟,沒什麼肉,就薄薄一層貼著臉骨,一隻手就能輕易按住,將其裹在手心
曲茂澤靜靜看著,手指一點點靠下,來到她纖長的脖頸上,感受著下麵輕緩的脈動,然後嘴角微微揚起
他手上力道加重,大拇指輕輕碾壓,摩挲,又順著脖子往上,輕輕勾了勾下巴,按在唇邊
牛鐵蘭的唇色淺淡,像是褪色的桃花瓣,柔軟而冰涼,帶著淡淡香氣,可想其中滋味
曲茂澤看著她微微顫動的眼皮,嘴角輕輕揚起,指尖挪動,順著淺淡唇瓣探去,一片溫軟
本著戲弄的手指一頓,輕輕掐住內裡濕滑小舌,其餘手指隨即抵住白齒,輕輕製住了逐漸收合的嘴
絲絲透明的涎液順著嘴角流下
曲茂澤微微壓下身,另一隻手按住身下的人,輕輕把弄著她順滑的青絲,噙起笑,喟歎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一樣不乖啊”
牛鐵蘭惱怒地瞪著他,下意識就想開口罵人,卻給了口中異物作祟的機會,怒罵聲也隨之成了輕吟,呼吸也不由重了幾分
她又抬手試圖推開這人,那說不上粗壯的胳膊卻宛如精鐵一般緊緊焊死,倒是掙紮之下胸口摩擦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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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茂澤噙著笑,就這般攥著人,任由她用力掙紮,看著她蒼白的臉頰染上紅暈,眼眸亮起焰火,感受著指上牙口力道逐漸增加
他喟歎一聲,停下端詳,濕潤的手間順著她的臉頰滑下,在潔白的臉頰上留下道道水痕,與此同時另一隻錮著她的手也鬆了力道
牛鐵蘭抬起手狠狠擦乾淨臉上的水漬,胸口不斷起伏,她狠狠咬牙,想也不想地一巴掌打了過去
啪的一聲在寂靜的夜中格外響亮
曲茂澤白玉一般的臉龐上瞬間多了紅印,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複,他微微側頭,嘴角依舊噙笑,就這樣看著人,平和又包容,像是在看什麼不聽話的孩童一般
牛鐵蘭又是一巴掌打了過去,然後雙手捏拳,然後狠狠地看了過去,臉上全是慍怒
這會兒正是半夜,屋內很是安靜,隻有煤油燈偶爾滋滋的聲音,屋外寒涼,前段時間雜鬨的蟲鳥也失了叫鬨的心思
兩個人一個半坐在床頭,一個半坐床邊,一個平和,一個惱怒,在這寂靜的夜中對視,帶著周邊都跟著壓抑了下來,像是困在鐵籠中的星火,一點點膨脹,不知何時會炸開
他們都沒有說話
剛才的巴掌聲已經說了太多
良久,久到月色都消散大半,他突然嗤嗤出聲
牛鐵蘭心中驚疑,未來得及表達出來,緊接著一股力就朝她而來,下一瞬她就被按在床柱上,在搖床吱呀的窸窣聲下,唔的一聲,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濃烈的窒息感襲來
粗重的舌席卷口腔,帶著要將人吞滅的氣勢,不帶半分溫柔,像是迅猛的虎,狩獵時直擊要害,一口便使得獵物失去了反抗資格,然後才放心地享受起來
先是恨不得將其吞入的含弄把玩,待到沒有半點反抗之力時,才一點點舔弄,舔遍每一寸口腔,先是單調的獨角戲,再後來又糾纏著
起一舌小的裡內
弄撫、舔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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