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起擋板。他伸手撩開林深衣擺向上探，背脊薄，皮膚汗津津的，摩挲著有種潮呼的細膩。
“唔……”林深迷糊中覺得有點舒服，於是身體更軟更塌下去，細細碎碎地主動去蹭那乾燥的掌心。
“……先生……”
天氣熱，衣服薄，林深今天穿了條及膝的寬鬆短褲，此刻他跪坐在周仲予身上，毫無意識地蹭著人隻顧著舒服。周仲予微微偏頭，看向那隻紅潤的半張的嘴唇，隻猶豫了片刻，他的手便從林深上衣擺裡抽出，然後順著寬鬆褲管輕而易舉摸上臀肉。
“唔……”
手裡的肉團綿軟，潮熱，周仲予漸漸沉了呼吸，他手裡動作沒停，又在耳畔的輕喘聲裡側頭問人，“先生是誰？”
“唔是……是周，仲，予……”
正確答案被一字一字念出，周仲予卻不滿意男孩此刻的狀態。
手指略微用了點勁兒，懷裡這具身體就誠實地弓起弧度哼哼唧唧。
“我是誰？”
“你是嗯…你是……”林深費勁地撐起身體，昏暗裡他努力辨識了一會兒，眉骨，眼睛，嘴唇，然後他咧嘴，慢吞吞給出了自己的答案，“你怎麼……怎麼長得好像…像周仲予……”
周仲予簡直被氣笑了，男孩連人都認不出就毫無戒備上了車，還能這樣放鬆窩在他懷裡。大腦一瞬間閃過很多種懲罰方式，周仲予握著後頸把人按在身上，另一隻手將林深褲子扯下大半。
後座抽屜裡東西很全，周仲予拿出一隻用過一半的潤滑，蓋子擰開，清甜的草莓味就溢了出來。
他有近一個月沒碰過男孩了，穴口又緊又抗拒。周仲予耐著性子揉按了會兒，隨後慢慢探進手指擴張。
“嗚……”
第二根手指才剛進去，沒來由的，懷裡的醉鬼突然開始小聲嗚咽，周仲予以為把人弄疼了。手裡的動作剛停，那眼淚便猛著勁發著燙，一滴一滴順著淌進他領口。
“……我好、好難過嗚嗚……”
“這是我、我帶的第一屆學生……就這樣結束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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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被溫熱裹著，周仲予僵著沒動。
林深哭得傷心，絲毫沒察覺自己前一秒還在經曆什麼。他隻知道難過的時候要先生抱，也忘記了自己剛才還不認識麵前的“周仲予”。
“好了，不哭了。”
這樣的眼淚輕而易舉壓過欲望，周仲予抽手扔了指套，給人整好了衣服，隨後探身拿過紙巾盒。
“乖。”
林深抽抽嗒嗒抱著人哭了好一會兒，嘴裡不停地說著傷心話，卻也很乖地任憑周仲予給他一遍一遍擦眼淚。
周仲予哄了會兒人，見眼淚流得差不多了，就開始很明顯地引導話題，“晚上吃的什麼，嗯？”
醉鬼是沒有警惕和思考能力的，酒量很差的醉鬼更是如此。
“……嗚，吃的、吃的烤串……”林深哭得臉蛋潮濕，周仲予抽了張新的紙巾給他吸掉眼角剛冒出來的水珠。
醉鬼的優點是有問必答，不會撒謊。
“但先生不讓我吃……說嗯、說調料太多對腸胃不、不好，我就沒吃……”林深吸著鼻子看著對方眼睛，慢慢地回答。
“嗯，乖。”周仲予滿意地揉揉男孩後頸，順便親了親嘴唇。
“但是……”小醉鬼忽然不哭了，像是得到了親吻的鼓勵，他咧了咧嘴，又塌下身體，將嘴唇貼著周仲予的頸窩，悄悄說了個秘密，“我偷偷吃了好幾串，他反正忙…忙工作也不會知道，我不說……”
周仲予手裡動作一停，短暫的幾秒思考過後，他掏出手機，打開錄音軟件，“晚上吃了烤串？”
“嗯——”林深拉長語調，他睜著那雙不太清醒的眼睛對著眼前人信誓旦旦，“但我隻吃了 1、2、3、4……對，隻吃了6串，16串。”
手指是不夠用的，看來數學老師喝了酒也隻會用手指數數。
“唔我還喝了酒……本來有點怕，先生發現…就喝了一點點……但阿衍說他會替我保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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