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線 蘭度穿到聯姻後(2) 已婚……
距離蘭度抵達這個世界, 僅僅數日。上一秒他在喪屍口中死裡逃生,剛剛覺醒異能,下一秒就穿越到了異世。
這裡的一切, 都和他熟悉的環境截然不同。智慧生命形態近似人類,卻有著截然不同的生理構造和社會規則。
身為一個人類, 居然被丟進了蟲子堆裡,還要扮演其中雄蟲的社會角色, 著實荒謬。
那個看似對他不錯的雄父普爾曼尼,蘭度看著不舒服。
至於雌父托索羅, 對他也滿是疏離。
占了人家孩子的身份,蘭度不自在地躲了出去。
大部分白日, 他遊蕩在這座巨大而陌生的城市裡。
他試圖從街道、店鋪、公共光屏、往來蟲族的隻言片語中, 拚湊出這個世界的運行邏輯、社會階層與潛在規則。
隻有當日光徹底被星光取代, 夜晚的寒意逐漸彌漫, 他才會循著記憶,返回那座象征著權勢卻也令他窒息的伯爵宅邸。
這晚亦是如此。當他踏著鋪著厚實地毯的樓梯走向二樓自己的房間時, 不同尋常的壓抑的聲響, 隱隱從走廊深處的主臥室方向傳來。
不太好的預感浮現,蘭度毫不遲疑地敲響了那座房門。
他名義上的父親,披著件浴袍,打開了房門。
“什麼事?”普爾曼尼正是興致高昂的時刻, 話語間充滿了不耐。他抹了把帶著點汗珠的泛光紅豔麵頰,像隻下開水燙過的肥豬。
房間內的燈光浮華曖昧,蘭度餘光一掃, 入目的是一排排的形製不同的刑具。
托索羅背對著門的方向跪伏著。他身上僅有的單薄衣物被褪至腰間,背上布滿鞭血痕,新傷舊疤層層疊疊, 幾乎沒一塊好肉。
“……”蘭度一陣反胃,毫不遲疑地動用異能控製住眼前的施暴者。
普爾曼尼伯爵臉上不耐的神情驟然凝固,潮紅迅速褪去,變得呆滯而空白。他肥胖的身體晃了一下,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自主意識。
蘭度認為他需要好好冷靜冷靜。
“雄父,花園景色很美,你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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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異能驅使下,普爾曼尼伯爵像一個被抽走靈魂的傀儡木偶,動作略顯僵硬地轉過身。
甚至沒顧上拉好鬆散的浴袍,普爾曼尼就這樣穿著單薄的衣物,邁著有些踉蹌的步伐,徑直穿過走廊,走下樓梯,推開通往庭院的門,步入夜晚凜冽的寒風之中。
處理完最礙眼的存在,蘭度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這才將注意力完全放回室內。他推開房門,走了進去,刻意避開視線,不去看牆邊那些令人作嘔的“收藏”。
托索羅依舊保持著跪伏的姿勢,身體緊繃,仿佛對身後的動靜毫無反應,又或者是不敢有任何反應。
“去擦點藥吧。”
蘭度與托索羅也不相熟,如此尷尬的場麵,不便多待。
就在他打算轉身離去時,在某種出神狀態下的托索羅恍然驚醒,“他怎麼了?”
蘭度應道:“我勸了勸雄父,以後他不會虐待你了。”
這個理由聽起來離譜,也不符合他的人設。但是他也沒打算真去做原主那樣的紈絝子弟,這個家裡還是要有個正常人和他在同一戰線才行。
托索羅沉默了,死寂般的沉默房間裡蔓延。幾秒後,他用手臂支撐著地麵,極其緩慢試圖站起來。
他的動作很艱難,蘭度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沒有上前攙扶。
任何貿然的接觸,都有可能加重對方的不安。
終於站直身體,托索羅沒有立刻去處理傷口,反而轉向蘭度。
“菲尼克斯在你的房間裡。”
蘇爾曼尼嘴上說著讓菲尼克斯先住客房,卻私底下讓傭蟲將他直接帶到蘭度的房裡,恨不得讓他們一步到位。
“誰?”蘭度一怔,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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