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都要抱著反白說好喜歡它。
也是這樣的語氣。
不是他想要的那種,得不到就毀掉,但毀掉了還要毀在一處的喜歡。
昭瓷長久得不到回複,遲緩眨眼,大腦被酒精攻占著還是一片迷糊。她費力瞪大眼,想要瞧清他的模樣,有些話呼之欲出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半晌,才變成句乾巴巴的“薛忱。”
臨近的地方傳來很輕的應聲。
她收到一半的手被猛然扼住,半點無法閃躲,摁得嚴嚴實實。眼睛也是,又像之前那樣被覆住,歸於黑暗。
“我在的。”少年的聲音幾乎貼著耳畔響起。
失了視覺,其餘四感便變得分外明顯。她能明顯感受到他俯得更低了些,正攥著的那枚辮子也是,發梢柔柔和和刮過掌心,癢得不像話。
他似乎俯身許久,半晌沒再出聲。
這樣的姿勢不算難受,支撐點都落在他身上,昭瓷半點不費力,甚至漸漸泛起點困意。快睡著時,陡然又聽他輕輕問:“昭瓷,你方才說的什麼?”
昭瓷勉強打起精神,回憶刹那,恍然大悟道:“有你陪著挺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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