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無奈，又像是認命。
她的睫毛在顫，很輕，很快，像蝴蝶扇翅膀。
手還撐在他胸口，但已經沒什麼力氣了，像兩隻蜷縮的小動物趴在那裡。
她下巴微微揚起，嘴唇緊張地抿著，抿成一條薄薄的線。
他慢慢湊近。
近到能感覺到她呼出的氣息。
近到鼻尖快碰到鼻尖。
然後……
門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說笑聲。
“馮哥！我們回來啦！”
林珊的聲音，大大咧咧的，隔著走廊都能聽見。
然後是林溪的“姐你慢點”，陳果和趙雨欣的笑聲，嘰嘰喳喳混成一片。
腳步聲越來越近。
蘇雨婷猛地睜開眼。
她像被燙到一樣從他腿上彈起來，動作太急，膝蓋磕在沙發扶手上，她“嘶”了一聲，顧不上疼，踉蹌著往自己臥室跑。
跑到門口時她停下來，回頭瞪了馮文一眼。
臉還是紅的，從臉頰紅到耳根，紅到脖子。
但眼神已經恢復了那種清冷的、涼涼的味道，隻是裡麵多了一點別的什麼……說不太清的東西。
“都怪你。”
聲音不大，悶悶的，像賭氣。
然後她推開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馮文靠在沙發上，看著那扇關上的門。
他嘴角的弧度還沒消下去。
外麵走廊裡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門被推開，幾個女孩魚貫而入。
林珊第一個衝進來，運動鞋在地上踩得啪啪響，外套脫了一半掛在肩上，額頭上還有汗。
她邊換拖鞋邊嚷：“馮哥，外麵來了幾個人！說是方舟聯盟的，想見你！”
林溪跟在後麵，小臉紅撲撲的，頭髮被汗水打濕貼在臉頰上。
她看見馮文，小聲喊了句“馮哥”，然後乖乖去鞋櫃那邊換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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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果和趙雨欣擠在門口。
趙雨欣先鑽進來，鞋都沒脫就往裡跑，被周妍從後麵拎住後領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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