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衛兵嗯了兩聲，掛斷電話，把證件遞還給何雨柱，語氣緩和了不少：“進去吧，川菜部在後廚右側。”
“哎！謝謝同誌！謝謝！”何雨柱如蒙大赦，趕緊把證件揣回兜裡，提著東西就要往裡沖。
“慢著！”衛兵又喊住他，“把東西放下檢查。”
何雨柱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趕緊把手裡的飯盒和點心袋子遞過去。
衛兵打開飯盒看了看，又檢查了一下糖果點心，確認沒什麼危險品，這才揮揮手放行。
“這四九大飯店就是不一樣，這氣勢，這排場，這規格……跟他們軋鋼廠壓根兒不在一個層次上麵。”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心中暗暗感嘆，邁步走進了四九飯店的大門。
剛一進門，一股子飯菜香撲麵而來，飯店裡頭裝修得那叫一個氣派，水晶吊燈晃得人眼暈，地上鋪著紅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
何雨柱不敢亂看，按照衛兵指的方向，順著走廊往後廚走。
剛走到川菜部的大門口，就聽見裡麵傳來一陣嘈雜的切菜聲和炒菜聲，鍋勺碰撞的聲音清脆悅耳。
何雨柱站在門口，探頭探腦地往裡看。
隻見一個穿著雪白廚師服的高個兒男人正背對著門口，站在案闆前，手裡的菜刀上下翻飛，快得隻能看見殘影。
案闆上放著一塊豆腐，眨眼功夫就被切成了細如髮絲的豆腐絲，而且每一根都粗細均勻，漂浮在水裡不散不爛。
“好刀工！”何雨柱忍不住在心裡喝了一聲彩。
這刀工，比他當年在峨眉酒家見的時候，又精進了不少。
這高個子男人把手裡這道菜做完，旁邊馬上就有人給他遞上帕子擦手，他一邊擦手一邊跟其他幾個年輕人囑咐著什麼，不經意的一轉頭，便愣在了原地。
“柱子？是你嗎？”
那個高個兒男人突然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聲音卻帶著一絲不確定。
何雨柱心裡一熱，趕緊應道：“師兄！是我！我是柱子！”
付白青把手裡的帕子往徒弟手裡一拍，快步走了過來，上下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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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不見，付白青那張原本就俊朗的臉上多了幾分沉穩和威嚴，眉宇間透著一股子自信，可他現在，眼眶慢慢濕潤起來。
“你小子……還知道來找我？”付白青的聲音有些發顫，一把抓住了何雨柱的肩膀，忍不住邦邦邦拍了幾下，上下打量著他，“長高了，也壯實了，就是這眼神……怎麼還是這麼愣？”
何雨柱鼻子一酸，差點掉下淚來。
這麼多年了，師兄真的還認他。
“師兄……我……”何雨柱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堵在嗓子眼兒，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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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白青嘆了口氣，鬆開手，拍了拍他的後背：“行了，還認我這個大師兄就行，來了就好！走，跟我去辦公室說話。”他竟是有辦公室的！可見他不是一個廚子那麼簡單。
說完，付白青也不管周圍那些學徒和廚師好奇的目光，給他們交待了幾句，拉著何雨柱就往裡麵的辦公室走。
進了辦公室，付白青的情緒也緩過來了，他關上門，給何雨柱倒了杯茶，這才坐下來，盯著他問：“說吧，找我什麼事兒？別告訴我你就是單純來看看我。”
怎麼著突然就嚴肅了……
何雨柱捧著茶杯，手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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