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撕了她的嘴！”
“媽！您乾什麼去！”秦淮茹嚇了一跳，趕緊上前去攔。
“你別攔我！我今天非去跟她拚命不可！”賈張氏像個瘋婆子一樣，一把推開秦淮茹，衝到門口，猛地拉開了房門。
“我看誰敢……”
賈張氏那句狠話還沒喊完，就卡在了嗓子眼裡。
院子裡，陽光雖然出來了，但卻照不進這陰冷的角落。
就在院子正中央，三個老太太，一個老頭子，正一人搬著一個馬紮，大馬金刀地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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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似乎早就預料到賈張氏會出來一樣，每個人手裡都端著一個保溫杯或者搪瓷缸子，正慢條斯理地喝著水，那姿態，那神情，悠閒得就像是來串門喝茶的老街坊。
聽到開門聲，那斯文老頭推了推眼鏡，透過鏡片，冷冷地瞥了賈張氏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胖大媽更是直接，放下水杯，拿起手邊的瓜子，一邊嗑一邊盯著賈張氏，那眼神仿佛在說：“我就知道你會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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