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被圍堵的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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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屋，賈張氏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瞬間消失了。
“砰”的一聲，她一腳踹在門框上，發泄著心中的怒火。
“秦淮茹！你個死婆娘！給我滾出來！”
裡屋的秦淮茹正哄著棒梗，聽到這聲怒吼，心裡咯噔一下，她知道，婆婆這是在外麵受了氣，回來要找撒氣筒了。
她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表情，掀開簾子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幾分驚慌和關切：“媽，您回來了？沒傷著哪兒吧？快，快把臟衣裳脫下來……”
“啪！”
賈張氏二話不說，揚起手就是一巴掌。這一巴掌她憋了一路的火，雖然因為身上疼沒使上全力，但也打得秦淮茹臉偏向一邊，臉上瞬間浮起幾道紅印子。
“你個沒用的東西！關鍵時刻就知道跑！”賈張氏指著秦淮茹的鼻子罵道，“老娘在外麵被人打成那樣，你就在旁邊看著？你就知道哭哭哭！哭有什麼用！你是死人啊？你怎麼不衝上去撓那幾個老不死的一臉花？”
秦淮茹捂著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掉下來，她低聲道：“媽，她們人太多了，而且都帶著勁兒呢，我上去也是挨打……”
“放屁！你就是怕事！你就是想看著你婆婆被人欺負死！你是不是盼著我死了你好當家做主！”賈張氏越說越氣，伸手就去掐秦淮茹的胳膊，“我讓你跑！我讓你沒良心！我花這麼多錢娶你，就是讓你在外麵給我丟人現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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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媽！疼！”秦淮茹疼得叫出了聲。
“疼？老娘身上比這疼十倍！你怎麼不心疼心疼我？”賈張氏手下沒留情，指甲狠狠地掐進秦淮茹的肉裡，一邊掐一邊罵，“還有那個傻柱！那個白眼狼！以前看著老老實實的，現在娶個媳婦就翻了天了！居然不來幫忙！等我換完衣服，非去撕了他的嘴不可！”
秦淮茹被掐得生疼，心裡也是滿腹委屈，她剛嫁過來那會兒，賈張氏雖然厲害，但也沒這麼打過她，可現在，賈張氏把所有的控製欲和戾氣都發泄在了她身上。
“媽，您先消消氣，身子骨要緊。”秦淮茹忍著痛，還得順著她的毛摸，“這衣裳都濕透了，貼在身上多冷啊，萬一凍病了，還得花錢買藥，不值當的，您快脫下來，我給您燒點熱水擦擦。”
提到錢，賈張氏的手勁兒終於鬆了鬆。
她雖然潑辣，但也惜命，更惜財，這大冷天的，真要凍出個肺炎來，那得花多少錢？
“哼，算你還有點良心。”賈張氏冷哼一聲，終於鬆開了手，但嘴裡還是不依不饒，“趕緊的！磨蹭什麼！水要熱的！別拿涼水糊弄我！”
秦淮茹如蒙大赦，趕緊轉身去忙活。
她背對著賈張氏，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冰冷，她摸了摸胳膊上被掐紫的地方，又看了看銅鏡裡自己那張略顯憔悴的臉，心裡那個關於“傻柱”的念頭，又冒了出來。
如果……如果當初嫁的是傻柱，是不是就不用受這份窩囊氣了？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就像野草一樣瘋狂生長。
屋裡燒起了爐子，熱氣漸漸驅散了寒意。
賈張氏換了一身乾淨的棉襖棉褲，整個人縮在炕頭上，手裡捧著秦淮茹遞過來的搪瓷缸子，裡麵是滾燙的紅糖水，喝了一口，那股暖意順著喉嚨流進胃裡，她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秦淮茹坐在旁邊的小板凳上，懷裡抱著已經不哭了的棒梗，手裡拿著一塊棒子麵貼餅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喂著。
屋裡的氣氛壓抑得可怕，隻有棒梗嚼餅子的“吧唧”聲和爐子裡煤炭燃燒的“劈啪”聲。
兩人都沒說話，剛才那一通折騰，把兩人的精氣神都耗光了，她們就像是被霜打過的茄子，蔫頭耷腦地。
過了好半天，秦淮茹才小心翼翼地開口，打破了沉默：“媽……您說，今兒這事兒，到底是怎麼招來的啊？”
賈張氏正喝著糖水，聞言手一抖，差點把缸子扔了。
“我怎麼知道！”賈張氏把缸子重重地往桌上一頓，濺出幾滴糖水，“老娘這幾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除了在屋裡罵罵那個殺千刀的何雨柱和秦月茹，我招誰惹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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