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緒，堵在胸口，說不清，道不明。
有趣。
他最後隻能歸咎於這個詞。
有趣的人類。
有趣的星球。
有趣的……謊言。
他收回目光，轉身繼續往前走。
陽炎跟上去，沒有問任何問題。
天色漸漸暗下來。
陽炎抬頭看了看天空，太陽已經落到地平線以下，西邊的天際還殘留著一抹橙紅，東邊已經開始有星星閃現。
“該回去了。”他說。
貝利亞點點頭，沒有反對。
兩人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穿過那些依然燈火通明的街道，穿過那些還在議論紛紛的人群，穿過那條偏僻的小巷，回到那扇不起眼的門前。
門推開，暖黃的燈光灑出來。
“謔謔！”
老巴的聲音從吧台後麵傳來，兩隻鉗子揮舞著，像是在歡迎他們回來。
陽炎笑了笑，走到吧台前坐下。貝利亞跟在他後麵，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沉默了一會兒。
貝利亞開口了。
“你的名字是陽炎…對吧？”
“嗯？”
“奇怪的名字，你這裡……還招人嗎？”
陽炎愣了一下。
他轉過頭，看著貝利亞。那張普通的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也很平靜，但陽炎能感覺到，這個問題不是隨口問的。
“招。”他說，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一點“當然招。”
貝利亞點點頭，又問“有假期嗎？”
“……有。”
“不會是全年無休吧？”
陽炎差點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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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休。”他說，“每周休兩天，法定節假日正常放假。”
雖然陽炎不知道後麵那句話貝利亞聽不聽得懂，光之國好像是真全年無休的吧…
超人力霸王戰士永遠不休息。
貝利亞沉默了一秒，似乎在消化這個信息。
陽炎趁這個空檔，從吧台下麵抽出一份合同，那是係統自動生成的員工合同，格式標準，條款清晰，乙方那一欄還空著。
他把合同推到貝利亞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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