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新員工招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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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趣啊，這顆星球的家夥們……”
貝利亞站在街角，看著遠處那群人，低聲說出了這句話。
陽炎側過頭看了他一眼，沒接話。
有趣嗎？他倒不覺得，人性百態這種東西，他自認為上輩子見得多了去了，好的壞的，善的惡的，在災難麵前暴露出來的各種樣子，但貝利亞不一樣，他是第一次親眼看到這些。
第一次不是作為戰士，而是作為一個旁觀者。
所以他們繼續在街上走著，看著，聽著。
官方人員來得很快，警車，消防車…穿著製服的人，他們迅速拉起警戒線，疏散圍觀的人群，開始清理街道上的碎石，殘骸，動作熟練，配合默契，一看就是經曆過很多次這種場麵的人。
災後救援隊也來了，他們鑽進那些受損的建築裡，把被困的人一個個救出來。有的人自己走著出來，有的人被抬著出來，還有的人……
永遠出不來了。
圍觀的人群中有好奇的。
“看到了嗎？那個巨人！”
“看到了！銀紅色的！”
“以前沒見過……”
他們的聲音很大，語氣裡混雜著興奮、恐懼，疑惑，有人舉著手機對著貝利亞巨大化飛走的方向想拍下什麼，但天空早已空空蕩蕩，隻有幾縷殘雲。
陽炎在心裡默默思考著。
他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其他奧特曼，理論上應該是有，薩德拉出現了，但這個龍套家夥出場作品太多了不能以直接以此確定這裡是傑克的世界，就算是之前出場次數堪憂的L85星人他都不敢確定這裡是愛迪的世界，更別提這種龍套怪獸，但可以確定的是，剛才貝利亞出手的時候，沒有任何其他巨人出現。
是來不及？還是根本不存在？
他不知道，之後抽時間在這個世界網絡上調查一下應該就都清楚了。
好奇的人之外，更多的是痛苦的人。
不遠處，一個年輕女人跪在碎石堆前，雙手捂著嘴，肩膀劇烈地顫抖著，她旁邊是幾個同樣年輕的人，有人扶著她的肩，有人輕聲安慰，但那些安慰的話聽起來蒼白無力。
“沒事的，他可能隻是……”
話沒說完，因為他們都知道那個“可能”幾乎等於零。
女人終於哭出聲來，那聲音撕心裂肺。
另一邊的廢墟旁，一個中年男人蹲在地上，雙手抱頭，一動不動，他麵前是一堆碎石和扭曲的鋼筋，那裡曾經是一棟樓，他的房子就在那棟樓裡。
“剛買的……”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剛付完首付……”
沒有人安慰他，也許是因為他的悲傷不像那個女人的那樣激烈，也許是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房子沒了可以再買，但人沒了就是沒了。
貝利亞一直沉默著。
他走過那些好奇的人，走過那個痛哭的女人，走過那個絕望的男人，臉上的表情始終沒什麼變化，但他的眼神，陽炎能感覺到，在一點點變得不一樣。
然後他們經過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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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蹲著一個女人，懷裡抱著一個小女孩，女孩大概三四歲，紮著兩個小辮子，臉蛋圓圓的，眼睛很大。她似乎還沒完全理解剛才發生了什麼，隻是依偎在母親懷裡，時不時抬起頭問些什麼。
貝利亞的腳步慢了下來。
陽炎也跟著慢下來。
他認出了那對母女就是貝利亞變身救下的那兩個，女人身上的衣服還有些臟，是剛才跑的時候摔倒沾上的，但她們都好好的，沒受傷。
她們正在說話。聲音很小，但陽炎能聽到。
“媽媽……”小女孩的聲音軟軟的，“爸爸呢？”
女人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沒有立刻回答，陽炎看到她的手指微微顫抖著，摟著孩子的手緊了緊，然後又放鬆，她低下頭，把臉埋在女兒的頭發裡，過了好幾秒，才抬起頭。
“爸爸啊……”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點沙啞，但很溫柔“爸爸回宇宙去了。”
小女孩歪了歪頭。
“宇宙？”
“嗯。就是天上那些星星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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