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顆星球。”他忽然開口“和我知道的那個地球一樣。”
貝利亞側過頭看了他一眼。
“我在另一個宇宙的地球待過。”老巴說。他的聲音還是那樣，低低的，輕輕的，像是在說一件不太重要的事“麥克斯奧特曼曾待過的的地球…”
“那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老巴沉默了一會，他在斟酌，在回想。那個地球的樣子，那些人的樣子，那段流浪的日子。
“一樣。”他最後說“雖然科技水平是那裡比這裡強，但一樣有怪獸，一樣有災難，一樣有人在逃命，一樣有人……”他頓了頓“一樣會有人願意幫助他人。”
貝利亞沒有接話，隻是繼續往前走。
老巴跟在後麵，兩隻手插在風衣口袋裡，他的分身已經散出去了，幾個變成普通路人的模樣，混在人群裡，收集信息，安安靜靜地看著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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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在無聲地彙聚，科技水平，社會結構，災害應對機製，人類對怪獸的態度，所有的數據都在他的腦子裡整理，歸類，分析。
科技水平遠遠不及巴爾坦，但他們在進步，雖然慢，雖然磕磕絆絆，但確實在往前走。
老巴在心裡默默下了結論…他們會用雙手抓住未來的吧，就像他見過的那些人類一樣。
貝利亞的聲音忽然從前麵傳來。
“你對人類這個種族怎麼看？”
老巴抬起頭，看著前麵那個灰色的背影，貝利亞沒有回頭，隻是繼續走著，像是隨口問了一個不太重要的問題。
人群之中，沒有人注意到這兩個話題很奇怪的家夥。
老巴沉默了很久。
他在斟酌，也在回想。
回想起那個麥克斯的地球，回想起那些人類，回想起那段對他來說不算太長也不算太短的流浪歲月。
“他們……”他開口了，聲音比剛才更低了一些“很吵啊。”
貝利亞的腳步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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