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郭幫我賣的。”
又到了摘黃花菜的季節了,姑娘們比去年還要積極,大概去年10月份探親假帶回去的黃花菜受到了親朋好友的一致好評,激發了她們的勞動熱情,大家都起早貪黑地乾,得到的收獲自然也比去年豐盛。天氣越來越熱,雨水也越來越多,山上的木耳和蘑菇也長起來了。鄭寅和梁青鬆也已經采了好幾回了,今年雖然是輕車熟路比去年省力氣,可是每次采木耳的數量卻越來越少,要想多采一點就必須走遠一些,擴大搜索範圍。胡佩珠也想再一次和鄭寅一起上山多采一點木耳,可是她也看出來了,現在鄭寅對她是敬而遠之,所以就打消了這個念頭。這天鄭寅和梁青鬆又結伴上山了,他倆決定這次走遠一點,走出了兩裡路,梁青鬆一摸口袋說:“壞了!”鄭寅問:“怎麼了?”“指南針忘記帶了,你先走我回去拿。”“我以為什麼要緊的事情。你還帶什麼指南針,我就剛開始帶了兩次,後來再也沒有帶過,每次還是平安回家。這山的周圍已經走了多少次了,早就熟透了,閉著眼睛也能摸回家。人家老鄉,也沒有指南針,也沒聽說誰迷路的。算了,快走吧,今天還得走遠一點。”梁青鬆猶豫了一下,還是和鄭寅一起走了。兩人在附近也沒有停留,因為附近已全部采過了,沒有多少木耳了,不值得去尋找。又走了一陣,兩人分開采。他們分開采摘已有好幾次了,那幾次梁青鬆因為有指南針,所以不害怕。分開采摘當然比在一起收獲多一點,因為兩人分開,搜索的麵積擴大了。這次梁青鬆沒帶指南針,心裡不踏實,想提出來和鄭寅一起,又怕鄭寅笑話他,就硬著頭皮和鄭寅分開了。
離太陽落山還有兩個小時的時候,鄭寅滿載而歸,一看梁青鬆還沒有回家,心想這小子真是個財迷,我回來已經夠晚了,他怎麼還沒回來。晚飯吃過了,還沒見他回來,太陽已經落山了,還不見梁青鬆回來,大家開始擔心了,胡佩珠、鄭寅就更擔心了。童遠帆卻說:“不要緊,梁青鬆帶著指南針,你們怕啥!”胡佩珠說:“是不是指南針失靈了?”童遠帆說:“指南針哪會失靈?聽人說隻有遇到大鐵礦,形成磁場,指南針才會失靈。這裡應該沒有大鐵礦吧,如果有的話,早就讓地質部門發現了。再說前幾次去,也沒說指南針失靈。”胡佩珠說:“是不是指南針丟了?或者摔壞了?怎麼這麼晚還不回來?”鄭寅在一旁聽他們說,嚇得不敢吱聲。矛頭終於對準了他,胡佩珠問他:“鄭寅,梁青鬆和你一起出門的,你說為什麼他還沒回來?究竟出了什麼事?”鄭寅不敢看胡佩珠,低著頭吞吞吐吐地說:“這次恐怕有麻煩了。臨走的時候,梁青鬆忘了帶指南針,走出兩裡路後才發現,他要回來拿,我沒讓他回來拿,我說我一直沒帶指南針,不是也平平安安地回來了?這裡已經走了好幾回了,不會迷路的。他聽了我的話就沒有回來拿。”胡佩珠瞪了鄭寅一眼生氣地說:“他能跟你比嗎?你從小野慣了,什麼地方不敢去?就算今晚上不回來,明天肯定回來。梁青鬆一看就知道從小嬌生慣養的,生存能力差,萬一有個好歹,怎麼向他父母交代?怎麼向領導交代?”胡佩珠的話把大家嚇了一跳,鄭寅就更加害怕了,他說:“要不我上山去找一下。”胡佩珠說:“這麼大的山哪裡去找?不要他沒找到你再出什麼意外,要不你趕快騎馬回連隊報告吧!”童遠帆說:“不要慌張,再等一會兒。不要鄭寅前腳走了,梁青鬆後腳就回來了,那不是虛驚一場?在連隊影響也不好。”胡佩珠說:“那就再等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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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完全黑了,由於從下午開始天就陰了,沒有星星,沒有月亮,天就顯得更黑了。鄭寅想,今晚梁青鬆是不會回來了。因為天已太黑了,看不見路了。對了,我何不點上一堆火?如果梁青鬆一到了附近山頭,他就能看見這堆火,這堆火就像大海中的燈塔,它會給梁青鬆指引方向的。鄭寅想到這裡,就趕快把院子裡的燒飯用的乾柴,抱到院子前麵,點起來,整整一晚上這堆火都沒有熄滅,鄭寅一夜都沒睡,不斷地為它添樹枝。其實這裡的全體人員這一晚上都沒睡好。
天終於亮了,仍然不見梁青鬆回來,胡佩珠說不能再等了,讓鄭寅趕快騎馬回連隊報告。鄭寅回到連隊,向連長、指導員將此事做了彙報。連長、指導員聽到這個消息,也很著急,讓鄭寅趕快回去;要是梁青鬆回來的話,就馬上再回連隊報告。鄭寅馬不停蹄地又跑回了放牧點。連長、指導員馬上組織人馬上山搜尋,還好正值8月中旬,小麥基本上已收割完畢,連隊還不十分忙,還能抽調一部分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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