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寧看著玉甜白的眼睛,一個問題一個問題地往下問:“給鳳黎陽的藥呢?”
“我的藥對他沒用。他吐納的時候能把藥排出去。”
“夢境調整了嗎?”
“這次守護值加了,現在可以織更完整的夢。”
“還這麼算計他們嗎?”
“不了……”
“我不信。”
玉甜白急了,哭得更慘,眼淚跟斷了線似的往下滾,聲音裡全是委屈:“那怎麼你才肯信?”
堂寧低頭看著他,聲音不急不緩:“下次再犯,我就把你送給堂天越。到那時候,就不隻是抽幾十鞭的事了。”
玉甜白瞬間不哭了。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連尾巴尖都停止了晃動。
堂寧伸出手,捏住他一隻耳朵,輕輕揉了起來,語氣鄭重:“克淚沙漠這麼窮,要是你們一味隻在小恩小怨裡算計來算計去,我就把你們全送出去。等你們互相算完了,分出勝負了,再來效忠我。”
蕭晉豪收回了刀。
他喜歡堂寧這種格局。他從來不屑於在小恩小怨裡打轉,他眼裡看的,向來是一座城池、一片疆域、一個國家。
玉甜白咬著嘴唇,眼淚還在眼眶裡打轉,但語氣已經不是在撒嬌了:“我沒有那麼大的格局……我就是不想你偏心蕭晉豪。”
“我從來沒在守護值上偏心過任何人。以前不會,以後也不會。”
玉甜白張了張嘴,什麼話都堵回去了。因為堂寧確實沒有在守護值上偏過心,一次都沒有。
堂寧看著他被打成這副模樣,為了淨化任務,她又想出個主意:“你進來,今晚睡我這裡。”
她轉身進屋。
玉甜白愣了一瞬,然後那張慘兮兮的臉上瞬間放晴,得意洋洋地瞥向蕭晉豪。
蕭晉豪沒什麼反應,但心內卻在慶幸,隻要不逼他侍寢就行。他隻會打仗,侍寢這種活兒,他真不會。
玉甜白起不來,乾脆手腳並用地爬進了房間,爬上了堂寧的床。
堂寧伸手揉他的尾巴根,又揉他的後頸,他正眯著眼享受,下一秒堂寧讓他把心法拿出來,開始給他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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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一句的心法鑽進玉甜白耳朵裡,鑽進心裡,和他體內的欲念糾纏、撕扯、對撞。
玉甜白隻感覺靈魂被人活活撕成了兩半,身體本來就疼得鑽心,靈魂現在也被架在火上烤。
要不是堂寧一邊念一邊揉著他的耳朵和尾巴,他覺得自己能當場暴走。
堅持了一個小時,他渾身被冷汗浸透,大口大口喘著氣,整個人濕得像從水裡撈出來的:“別念了,別念了……不行了……”
堂寧看他確實到了極限,就停了下來。“以後你每晚都來,我幫你修煉心法。”
玉甜白愁眉苦臉的:“不來。”
才剛打完他,就要他來接受酷刑,他才不乾。
雖然今晚他抬都要被抬來,但他不想承認。
堂寧想了想,繼續蠱惑:“你要是能隔著門給蕭晉豪織夢的話,就可以順利等他睡著。又可以修煉心法。一舉兩得。”
“不要……”
“我會努力幫你把修煉心法的痛苦降到最低。”
玉甜白還是氣鼓鼓的,堂寧總是喜歡打一巴掌再給顆糖,不管是那一巴掌,還是那顆糖,他都沒辦法反抗。
這人怎麼能把他壓製得這麼死呢?
“那我要一直睡你身邊。”
“你確定?”
“不同意?”
“我同意。反正受罪的又不是我。”
看她鬆口,玉甜白立馬又提出條件:“雖然還差點時間,但你把織夢的月度守護值先結給我吧。”
守護值一到賬,玉甜白體內法力瞬間往上躥了一截,像乾涸的河道突然灌進了水。他感知到自己情緒引導的能力已經恢複到了初級,幾乎是本能的,他對堂寧發動了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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