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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過嶽來的臉,皺了皺眉:「這是什麼?」
嶽來一本正經地胡謅:「這叫預製臉,是我在研究所的畫皮師同事的作品。」
「這個客戶沒有說清自己的需求,要早說現場定製,我就推薦同事親自過來了。」
「好漢,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們赤子是沒法騙人的!」
唐頓這下不得不信了。他原本打算和「卡文迪許」互換身份,讓對方頂著他的臉吸引看管者的注意力,自己趁機逃跑。現在計劃大打折扣,隻能頂著這張不知是誰的臉直接開溜了!
他把手中的臉譜帶上,麵具突然軟化,完美地將麵龐包裹起來,甚至連觸感都互通了,像是在摸自己的臉。
他讚嘆不已:「不愧是三十六奇士之一,預製臉都如此逼真。」
「是我那位同事手藝好。」
唐頓推開虛掩的特種門,轉身看向嶽來,猶豫了許久。鴨舌帽之前那個問題的答案很簡單,無論他們的謀劃成與不成,這名畫皮師都死定了,所以他也沒什麼愧疚之情。
要是以「協助越獄」的罪名被警方抓住,對他說不定還是一件好事,至少能有可能藉此保住一條小命。
於是惡狠狠道:「乖乖在這裡待著,最好別弄出什麼動靜!」
說罷將特種門重新關上。
「阿嚏!」
三樓的臨時看押室,卡文迪許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誰惦記我呢。」隨後他大大打了一個哈欠。無他,實在太無聊了。
昨天確實在各路媒體麵前爽了一把,他也確實如嶽來所說感覺到了自己技藝的精進,但斷網的日子也太難熬了!
「戰鬥歌姬之前還要來警樞巡演來著,大學城這事鬨的,也不知道來不來了。」
他可是薇諾娜·洛安的鐵桿歌迷,否則也不會存著人家的數據,讓茉換蒙皮的時候直接省卻了一個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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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他的牢騷,身後飄來一張嘴:
「就算來了咱倆也看不到,所以還是別來了。」
卡文迪許深表同意:「說的有道理。」
至於身後飄來的嘴巴,他已經見怪不怪了,這名獄友早上轉來隔壁,然後就不停地給他表演「花活」,什麼拿自己的頭當籃球啦,胳膊當腿腳當手表演鐵山靠啦,把自己擰成個麻花啦……就沒見過這麼活寶的渣子。
「我就沒見過你這麼活寶的渣子。」
「唉,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克爾搖了搖頭,「船長不開心的時候我都是這麼逗他的,可看你還是很不高興啊。」
隻有傻子才會被這麼地獄的表演逗笑吧!卡文迪許默默吐槽。
算了,就不說出來打擊他了,也許那位「船長」也是故意被他逗的吧……
克爾突然不滿道:「懂不懂什麼叫禮尚往來,我都表演這麼多才藝了,你為什麼不表演?」
「?」
「話說為什麼要把你一個渣子關在臨時看押室啊,不是有專門的封閉牢房麼……」
為了應對三十六奇人、十二能人種種神奇的能力,監獄的牢房也是五花八門,就比如專門關押渣子的全封閉牢房,整個房間一點孔也沒有,通氣都是靠內置的淨化裝置。
而臨時看押室的合金欄杆——對渣子到底有什麼用啊!
克爾化作各種「零件」穿梭在牢房中:「這樣有什麼不好,方便我們交流嘛!」
「交流是雙向的,你這是單方麵的騷擾!」
「誰讓你不表演才藝的,來嘛來嘛,讓我長長見識嘛。」
卡文迪許實在被攪合煩了,深吸一口氣:「你乾嘛非要讓我表演才藝?」
「老大以前跟我說龍場裡的前輩各個身懷絕技,都是不出世的高手,我就想長長見識嘛。」
「……」
見卡文迪許不回話,克爾自顧自地往下說:「聽說這裡是大學城?我還是第一次來大學欸!」
「你竟然沒上過大學?」奧德修斯老師覺得不可思議,「聯邦推行十六年義務教育都多久了!」
「我是亞人種,」克爾落寞道,「老大上學的時候甚至都不能把我帶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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