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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個老A的視角裡，這個笑不亞於林越把嘴湊到他們耳朵邊上，輕聲說了一句“我盯上你們嘍”。
兩個人的後背不約而同地挺直了，脊椎骨從尾骨到頸椎一節一節地僵住了。
E1站在走廊拐角，手裡抱著一個空盆，看見了兩個二中隊老A僵直的背脊，看見林越嘴裡的草莖慢悠悠地從右邊換到左邊，然後他的嘴張開了。在理智追上本能之前，他的聲音已經衝出去了。
“哎！E4！你上次打暈他倆的時候到底用了多大力啊？他倆現在看你跟看鬼似的……”
E1後麵的話越說越快，越說越興奮，整個走廊都回蕩著他的聲音。
G1從訓練室裡探出頭來，G2從樓梯口探出頭來，E2從走廊另一頭跑過來，手裡還端著一杯沒喝完的茶，六個人圍住了林越。話題成功地被轉移到了演習那天廠房裡的事。
兩個二中隊的“歹徒”趁機溜了。
E1開始問林越他頸動脈竇按壓的手法是從哪學的、為什麼他行動的時候成才的臉上的表情一點都不驚訝。六張臉圍著林越，眼睛裡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林越靠在牆上，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搪瓷缸子。茶包泡出來的淡黃色茶水在缸子裡輕輕晃著。他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把茶葉渣子用舌尖濾了一下，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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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抬起頭，看著六雙亮晶晶的、寫滿了求知欲的眼睛，嘴角往上彎了一下，那種笑和剛才對著兩個二中隊老A的笑不太一樣。更放鬆，更欠揍，更賤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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