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雙手在空中虛抓了幾下，終於碰到了她的衣角。
指尖都在顫抖。
解開腰帶。
褪去外衫。
每一個動作都像是正在經曆一場酷刑。
哪怕閉著眼，指尖觸碰到的那種溫熱滑膩的觸感，也在腦海中勾勒出清晰的畫麵。
終於。
隻剩下一件單薄的肚兜和褻褲。
鐘魅兒自己撐著石頭，一點點滑入水中。
“呼——”
溫熱的泉水瞬間包裹全身，驅散了骨頭縫裡的寒意。
她舒服地長歎一聲。
阿九聽著那聲歎息，喉結上下滾動，逃也似地轉身要走。
“誰讓你走的？”
“下來。”
鐘魅兒靠在池壁上，撩起一捧水，嘩啦一聲潑在他背上。
“給我擦背。”
“你要是敢走，我就把自己淹死在這水裡。”
她語氣平淡，卻透著股子狠勁。
阿九渾身濕透。
單薄的衣衫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緊繃的肌肉線條。
他站在原地，進退兩難。
過了許久。
他終於動了。
脫掉鞋襪，挽起褲腿。
一步步，走下水潭。
水溫很高，卻壓不住他心裡的火。
他走到鐘魅兒身後，始終保持著一臂的距離。
接過鐘魅兒手裡的帕子時，他依然扭著頭。
完全憑著感覺，在那個光潔的後背上擦拭。
動作卻很輕。
生怕擦破了那層嬌貴的皮。
鐘魅兒回頭，看著他那副明明已經忍耐到極限，卻還要強行克製的樣子。
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哎呀！”
她突然驚呼一聲。
身子猛地往後一仰，像是坐不穩要滑進深水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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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猛地扭過頭。
那隻獨眼中滿是驚慌。
他再顧不得什麼尊卑，什麼規矩。
猿臂一伸，一把攬住了那個正在下墜的身體。
嘩啦！
水花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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