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裂，我的腦子還是清醒得像一部高速運轉的計算機，每件正在發生的事情，我都確切知道它們的含義、步驟和結果。我們問了對方最後一個問題：第一次失去童貞的時間。沒想到這個答案也一樣，都是在十三年前。
雖然心裡沒有多少真正的欲望，就像秦雪的下體濕得好像洪水泛濫，但並不代表著欲望一樣，我們還是手忙腳亂地例行公事起來。肌膚貼著肌膚的時候，我們好像都已將對方看穿，並清楚地知道對方也看穿了自己。
如此純技術性地折騰了大半夜，終於安靜下來，我們躺在二樓的大床上，都不說話，但也都沒睡著。
窗戶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打開，外麵不時傳來老佛爺的木魚聲，的篤，的篤。聲音有氣無力，看來老佛爺也累了，但他家的狗好像還精神十足，不斷叫著，淩晨時分，木魚的敲擊聲戛然而止，不久狗也不叫了。我們的耳邊隻剩下沒有儘頭的寂靜。
本以為又是個要在寂靜中忍受失眠的夜晚，但手機響了起來，打電話的是莫尼卡·王，顯示屏上的時間已是第二天淩晨三點。秦雪沒有動，還是臉朝天睜大雙眼一動不動躺在那裡。
“在哪裡？”沒等我開口，莫尼卡·王已搶先問起來。
“外麵。”
“我還在你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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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應了一聲，等待莫尼卡·王繼續往下說。
“理東西的時候忽然有個問題想問你，想等你回來當麵問，沒想到太累了，就睡著了，醒過來你還沒回，隻好打電話了。”
“哦。”
“嗯……嗯……”莫尼卡·王支吾著，好像不太好啟齒，“我們以前認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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