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可惜地回頭，“那早知道我再死皮賴臉多待一會兒了，那個玩偶超漂亮的。”
“人類玩偶都好看，”澤法的語氣不鹹不淡，“皮囊隻是外在。”
他頓了頓，腳步放慢了一些：“而且，墨燼的獸化快來了，他的獸化周期本來就比其他獸人更短。以前沒有玩偶的時候，他能扛過去，現在有了玩偶，如果產生依賴，萬一玩偶出了問題……”
“你不要擔心墨燼，”科爾打斷他，語氣難得正經了一些，“之前那麼多次獸化，他都熬過去了，這次有了玩偶結果隻會更好，你太小看他了。”
澤法沒說話。
科爾看他那副樣子，知道勸不動，乾脆換了話題：“你接下來什麼安排？”
澤法看了光腦上的日程，說：“這幾天暫時沒安排，不過軍校那邊返聘我回去當老師，下學期。”
科爾怔了一下：“我也收到返聘邀請了，也是下學期。”
澤法搖搖頭：“我不去。”
科爾不讚同地皺眉：“為什麼，畢業這麼久了不回軍校看看？”
“沒意思，”澤法淡淡地說，“而且我馬上要開新項目了。”
科爾一臉震驚：“你之前那個獸人基因缺陷修複的項目不是剛做完嗎？又開？”
“嗯，”澤法點頭，“這次是關於抑製獸化的。”
科爾沉默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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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澤法為什麼一直盯著這個課題。
獸化是所有獸人的宿命，周期性的狂暴、失控、痛苦。
有些獸人熬不過去，會徹底失去理智，被強製關進隔離區。
澤法的父親就是這樣。
“行吧，”科爾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你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澤法沒回答，隻是加快了腳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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