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什麼都不知道。
如來心中了然。
靈吉去找阿難的事，他豈會不知？
隻是不想點破罷了。
“世尊，要不要讓他們進來？”羅漢問。
“不可。”
如來搖頭，“西遊劫數未儘，唐三藏此時入靈山，劫數反噬，佛門氣運受損。”
他頓了頓。
“你去問問，他來做什麼。”
羅漢領命而去。
山門外。
羅漢出來，雙手合十。
“唐三藏，世尊問你，來靈山何事？”
張道玄雙手合十，不卑不亢。
“貧僧來告狀。”
羅漢一愣：“告狀？告誰？”
“告靈吉菩薩。”
羅漢臉色一變。
“靈吉菩薩？告他什麼？”
“告他派寵物下凡，截殺取經人。”
羅漢沉默了。
這事，他可不敢做主。
“稍等。”
他轉身回去稟報。
殿內。
羅漢把張道玄的話複述了一遍。
全場嘩然。
“靈吉菩薩派寵物截殺取經人？”
“這……這怎麼可能？”
“唐三藏不會無緣無故來告狀吧？”
如來抬手，製止了議論。
他看向阿難。
“阿難，靈吉菩薩的事，你可知道？”
阿難搖頭，一臉無辜。
“弟子不知。”
如來深深看了他一眼，沒有再問。
“世尊，這……”羅漢為難。
如來沉默片刻，淡淡開口：
“讓唐三藏回去。告訴他，此事靈山自會查辦。”
羅漢出來，把如來的話轉告張道玄。
張道玄笑了。
“查辦？怎麼查？誰去查？誰來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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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漢語塞。
“貧僧今日既然來了，就沒打算空手回去。”
張道玄往前邁了一步，“要麼讓靈吉菩薩出來，當麵與貧僧對質；要麼。”
他看向大雷音寺，聲音洪亮。
“貧僧就站在這裡，等靈吉菩薩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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