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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山門外。
靈吉被彌勒佛一手鎮壓，動彈不得，口中依舊在嘶吼。
“我不服！阿難也有份！憑什麼隻罰我一個！”
彌勒佛眉頭微皺，手下加了幾分力道。
靈吉的聲音戛然而止，隻能怒目圓睜，死死盯著大雷音寺的方向。
他恨。
恨阿難不認賬。
恨如來不主持公道。
恨自己為什麼要派那個傻妖去辦事？
彌勒佛收回手，看著靈吉，心中歎了口氣。
靈吉啊靈吉，你派誰不好，偏派那個腦子不好使的金蟾？
派就派了，還被人家抓了活口，還讓人家把話套出來了。
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拿什麼抵賴？
至於阿難...
彌勒佛沒有往下想。
阿難是如來的親信，佛祖要保他，誰攔得住？
“靈吉，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彌勒佛淡淡道，“下凡去吧。十世輪回，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好好修行，還有回來的一天。”
靈吉渾身一震。
回來？
還能回來嗎？
他慘笑一聲，不再掙紮。
彌勒佛轉頭看向張道玄。
“唐三藏，此事已了。你們即刻啟程，不得再耽擱西行。”
張道玄雙手合十。
“謹遵尊者法旨。”
金蟾縮在地上，看看張道玄，又看看靈吉，不知道該跟誰走。
彌勒佛瞥了它一眼。
“你留下。等靈吉下凡，你跟著去。”
金蟾不敢說話，乖乖縮了回去。
路上。
孫悟空湊過來。
“師父，靈吉真的被貶了？”
“嗯。”
“那阿難呢？”
張道玄笑了笑，沒有回答。
阿難？
阿難還在靈山，還是如來的親信。
靈吉一個人扛了所有罪。
這就是佛門。
“師父，您怎麼不說話？”孫悟空撓了撓頭。
“在想事情。”張道玄淡淡道。
“想什麼？”
“想後麵的路。”
孫悟空愣了一下。
“後麵的路？靈吉都被貶了，還有誰敢攔我們？”
張道玄搖了搖頭。
“靈吉被貶，不是因為我們要過他那一關。是因為他派寵物屠城，犯了忌諱。”
“後麵的劫難，不會因為靈吉被貶就變簡單。”
他頓了頓。
“反而會更難。”
孫悟空不明白，但沒再問。
師父說的，肯定有道理。
大雷音寺內。
彌勒佛走進去，雙手合十。
“世尊，唐三藏已經離去。”
如來點了點頭。
“靈吉呢？”
“已經押下去，準備貶下凡塵。”
如來沉默片刻。
“阿難。”
阿難連忙躬身：“弟子在。”
“靈吉說白象是你派去的，可有此事？”
阿難麵色不變。
“世尊明鑒，弟子從未派過什麼白象。那隻白象……或許是哪個佛陀座下的，弟子不知。”
殿內一片寂靜。
所有佛陀、菩薩都看著阿難。
有人信，有人不信。
但沒人說話。
如來深深看了阿難一眼，正要開口之時。
“世尊！”
一個佛陀走了出來，雙手合十。
“弟子有罪。”
如來看著他：“何事？”
“弟子座下有一隻白象，之前突然發瘋，私自下山，往東方而去了。”
“弟子當時不知它去做什麼，直到今日才知……它竟是去截殺金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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