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又怎樣？佛光是真的，經文也沒錯。
黎山老母是四人中修為最高的，她隱約覺得不對勁，但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她看了看文殊，文殊點頭。
她看了看觀音，觀音麵無表情。
她看了看普賢，普賢也在點頭。
既然大家都覺得沒問題，那應該沒問題。
張道玄一邊講經，一邊觀察四人的表情。
文殊皺眉，但沒說話。觀音麵無表情。普賢頻頻點頭。黎山老母若有所思。
他心裡笑得更歡了。
講經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
四聖輪番提問，從《金剛經》到《心經》，從《法華經》到《楞嚴經》。
張道玄從容應對，舌燦蓮花，佛光普照。
四聖再也找不出問題。
“聖僧佛法高深，貧婦佩服。”賈氏站起身，“今日到此為止。”
張道玄雙手合十：“告辭。”
他帶著徒弟們轉身就走。
賈氏站在院中，看著他的背影，臉色鐵青。
“他……他全答上來了。”
“而且答得滴水不漏。”文殊歎了口氣。
“那怎麼辦？”普賢問。
黎山老母沉默片刻。
“罷了。這一關，算他過了。”
夜裡。
豬八戒和沙僧被吊在樹上。
“俺老豬冤枉啊！”豬八戒掙紮著，“師父明明說男人三妻四妾沒關係的！”
沙僧不說話，低著頭。
“俺就是多看了兩眼，又沒真做什麼！”豬八戒還在嘀咕，“憑什麼吊俺？”
黑熊精站在樹下，仰頭看著他們，麵無表情。
孫悟空蹲在屋頂，嗑著瓜子，看戲。
張道玄走過來，敲了敲豬八戒的頭。
“疼！”豬八戒叫了一聲。
“那也要分人啊。”張道玄淡淡道。
“分什麼人？”
“你問問你大師兄，那四個人是誰。”
豬八戒一愣，看向孫悟空。
孫悟空咧嘴一笑：“菩薩。四個菩薩。”
豬八戒臉色一僵。
“菩……菩薩？”
“對。”張道玄笑了笑，“你盯著菩薩看，還想入贅？膽子不小。”
豬八戒渾身一激靈。
“俺、俺不知道啊！”
“現在知道了？”
“知道了知道了！”
張道玄轉身要走。
“師父！”豬八戒喊住他，“那以後……”
“以後？”張道玄回頭看了他一眼，“以後你實力比她們強，你可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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