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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莊觀。
山門古樸，鬆柏蒼翠。
張道玄領著四個徒弟，牽著白龍馬，站在觀前。
兩個道童迎了出來。
一個穿青衣，一個穿白衣。
正是清風、明月。
“幾位可是東土大唐來的取經人？”清風拱手。
“正是。”張道玄雙手合十。
“家師已外出聽講，臨行前吩咐，好生招待諸位。”明月側身，“請進。”
觀內。
石桌石凳，古樸雅致。
清風端著一個托盤走出來，上麵蓋著紅布。
明月跟在後麵，手裡也端著一個托盤。
兩人將托盤放在石桌上，掀開紅布。
四個果子。
形狀如嬰兒，栩栩如生。
正是人參果。
張道玄數了數。一、二、三、四。四個。
他看了看四個徒弟，又看了看白龍馬。
四個徒弟，四個果子。
他自己沒份，白龍馬也沒份。
“幾位請。”清風伸手示意。
豬八戒眼睛都亮了，伸手就要去拿。
張道玄按住他的手。
“且慢。”
“師父？”豬八戒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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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道玄看向清風明月。
“隻有四個？”
“隻有四個。”清風點頭。
“我們師徒五人，加上白龍馬，一共六口。”
張道玄淡淡道，“四個果子，不夠分。”
清風眉頭微皺。
“家師臨行前吩咐，打四個果子招待諸位。這已是恩賜。”
“恩賜？”
孫悟空不愛聽了。
“什麼叫恩賜？俺老孫吃他幾個果子，是給他麵子！”
“就是！”豬八戒也插嘴，“四個果子，我們師徒五個，怎麼分？”
“你們四個分不就行了？”明月嘀咕。
“那師父呢？”黑熊精悶聲道。
“還有白龍馬呢！”沙僧也開口。
明月撇嘴。
“你們是來取經的，還是來混吃混喝的？知道人參果有多珍貴嗎？天地靈根，九千年才結三十個！”
“你...”
“行了！”
張道玄抬手，製止了徒弟們。
他知道，再爭下去，就要砍樹了。
孫悟空可是能夠一言不合，就把人參果樹推倒了。
他可不想走那一步。
“四個就四個。”張道玄淡淡道，“你們四個分。”
“師父，那你呢？”豬八戒問。
“我不吃。”
“白龍馬呢？”
“它不餓。”
白龍馬打了個響鼻，似乎不太認同。
張道玄瞥了它一眼。
它不吭聲了。
清風明月對視一眼，沒再說話。
與此同時，靈山。
阿難道場。
阿難盤膝而坐，緩緩睜開眼。
他看了一眼大雷音寺的方向。
佛祖閉關了。
殿門緊閉，誰也進不去。
阿難嘴角微微上揚。
“觀音……你不讓我插手？”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我偏要插。”
他閉上眼，神識外放。
一道分身，從他體內分出，悄無聲息地朝五莊觀方向飛去。
觀音的寶瓶，他動不了。
但五莊觀的人參果樹...
鎮元大仙不在，五莊觀沒有金仙坐鎮。
他可以動手腳。
阿難睜開眼，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
瓶中液體，無色無味。
“此物……可抑製天地靈根。”
他喃喃自語，一臉肉疼。
“連人參果樹都能壓製。還能抑製觀音的玉淨瓶……”
他咬了咬牙。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他將小瓶遞給分身，分身心領神會，消失在夜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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