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中飽私囊！還受托人呢！小偷——該死的小偷！”
“走吧，母親，”拉姆斯登勸道，“沒用的——”
“把她帶走，拉姆斯登，”埃迪森先生催促道，“她已經失控了——而且毫無理由，不久你就會明白的。帶她回家。”
約翰太太突然冷靜下來——但這讓她看起來更加惡毒。
“我這就走，”她說，“但你記住我的話，埃迪森。你要是敢搶我兒子的東西，我就追殺你到天涯海角，讓你恨不得躲進地獄！我希望詹姆斯·馬滕羅伊德現在就在那兒——該死的！”
拉姆斯登推著她走向門口，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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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拉姆斯登進門起我就在觀察他，想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我現在把他歸類為那種安靜、遲鈍、缺乏想象力的類型——一個為了安穩日子願意做任何事的人。接下來發生的事證明了他確實不容易被激怒：沒過一分鐘，他又探頭進來。
“我會帶她回家，”他對我們點了點頭說，“她是受了這一連串事情的刺激。別把她剛才說的話當真，埃迪森先生。您也知道，她那脾氣向來不好。”
“沒事，拉姆斯登，小夥子，”埃迪森先生回答，“不過——你給薩格登發報了嗎？”
“沃特金森會在八點整發出去，”拉姆斯登回答，“我發到了薩格登的住處，所以他能趕上十點的那趟車。”他猶豫了一下，“我最好帶她走了，”說著他朝門廳揚了揚頭，那裡傳來約翰太太依然高亢但稍微平複了一些的聲音，“如果您需要我，就派人下來。樓上有幾個女人在——照看著——您知道的。”
他又點了點頭，退了出去。埃迪森先生看著那一地碎瓷片，歎了口氣。
“可怕的女人！”他說，“她父親臨終前也是這樣。我們會遇到更多麻煩的，霍爾斯特德。”
在霍爾斯特德先生回應之前，更多麻煩的征兆就出現了。海恩斯太太探進頭來，顯然深受驚擾，氣得渾身發抖。看到房間裡沒有約翰太太的身影，她才走了進來。但還沒走幾步，她就看到了壁爐裡的狼藉，發出了一聲驚叫。
“一點小意外，海恩斯太太，”埃迪森先生說，“希望那些瓷器不太值錢。”
海恩斯太太舉起雙手。
“那是我們最好的一套，先生——她非要用，”她回答，“噢天哪，天哪——一半都碎了，埃迪森先生。我進來是想問您一個問題，先生。約翰·馬滕羅伊德太太現在是這房子的女主人了嗎？埃迪森先生，當他們把我可憐的老爺抬進來的時候，她就進了這屋——她和拉姆斯登——然後就開始對我們頤指氣使——不，我不想多說了！但如果她是這兒的女主人，那我就走人。那兩個女仆和奧裡斯也會走。我們一刻也忍受不了約翰·馬滕羅伊德太太——那個老約翰·斯卡德的女兒！”
“放寬心，海恩斯太太，”埃迪森先生回答，“約翰·馬滕羅伊德太太不僅不是這兒的女主人，而且除非受邀，否則她連進這屋的權利都沒有。如果她再來騷擾你們，立刻派人找我。如果你想知道現在誰是主人，目前是我。我暫時把這房子交給你管理，所以你才是這兒的女管家。好了，好心人，把那一堆爛攤子收拾一下，別難過了。”
海恩斯太太消了氣，離開了。女仆拿著掃帚和簸箕進來清掃了壁爐。等她走後，埃迪森先生轉向我。
“坎伯韋爾先生，”他說，“您打算怎麼辦？”
這也是我自己正在琢磨的問題。
“我想我的委托已經結束了，”我回答，“我的雇主已經去世了。我最好還是回倫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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