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但我不能憑空猜測啊。”
拉姆斯登看了看他母親。那個眼神似乎在傳達他心裡有個想法,但不確定該不該說出來。見馬滕羅伊德太太沒有回答貝弗利,拉姆斯登猶豫地開口了。
“你知道那個叫馬裡斯的家夥,”他說著,依舊看著母親,“我能想到的也就這一個了。”
“馬裡斯是誰?”貝弗利問,“你們的工人之一?”
“不——至少不在磨坊乾活,”拉姆斯登回答,“他以前是莊園的園丁。大伯詹姆斯發現他把花園和溫室裡的東西拿去賣,每周把一兩英鎊揣進自己腰包,就把他趕走了。馬裡斯這個人——脾氣很壞。是那種,”拉姆斯登補充道,“隻要有機會就會背後捅刀子的人。”
“他威脅過大伯詹姆斯,”薩格登插話道。
“這事是什麼時候發生的?”貝弗利問。
“大概十八個月前吧,”拉姆斯登回答,“差不多那個時候。”
“我都忘了馬裡斯這茬了,”馬滕羅伊德太太說,“他是個壞種——他把詹姆斯騙得團團轉。拉姆斯登說一兩英鎊——我敢打賭他在那個花園裡發了筆小財。詹姆斯從來不留心那人乾了什麼,發現他也是純屬偶然。”
“馬裡斯現在住哪兒?”貝弗利問。
“托德曼山那邊,”拉姆斯登回答,“他是那兒的人——埃爾思韋特是他的村子——他就回那兒去了。”
貝弗利在筆記本上記了一下,從牆上跳了下來。
“好吧,”他說,“我們得查個水落石出。這是個棘手的問題,您知道的,馬滕羅伊德太太——但肯定有人犯了罪。有人乾了這事。”
“哎,在這地方肯定不缺那些心懷惡意、嘴巴惡毒的人說這是無辜者乾的!”馬滕羅伊德太太叫道,“我了解他們,貝弗利先生。沒等事情結束,他們就會說是我們,或者是我兒子們,或者是我們全家為了阻止詹姆斯娶那個倫敦來的時髦小姐而殺了他。但不管怎麼說,我們是清白的。詹姆斯過橋送死的時候我正躺在床上,拉姆斯登在這兒,他在希普頓和朋友在一起,而薩格登那時候在倫敦——”
“應該說在路上,”薩格登發出一聲有些勉強的笑聲,“還沒到呢,母親——那時候我很晚才離開利茲。”
“反正你在火車上,”馬滕羅伊德太太反駁道,“你不在托德曼豪附近。正如我所說,拉姆斯登也不在,我在床上——所以我們都沒在所謂的案發現場附近。如果你問我,貝弗利先生,您得花大把時間才能找出是誰殺了詹姆斯·馬滕羅伊德,因為既不是小偷也不是強盜——他們沒拿走他口袋裡的一分錢,所以您一點線索都沒有。”
她轉身走向家門,兩個年輕緊隨其後。貝弗利和我也隨即離開。當我們拐過彎走到大路上時,貝弗利笑了。
“花大把時間,是嗎?”他說,“我看未必,馬滕羅伊德太太!好了,坎伯韋爾,我們確定了一件事。那個年輕的薩格登是個該死的騙子!詹姆斯· 馬滕羅伊德被殺的時候他在利茲到倫敦的火車上?哈!我知道幾個小時後,也就是淩晨兩點半,他正在希普頓買票呢!這就是個謊言——坎伯韋爾,薩格登就是那個人!現在聽著——你明天早上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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