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小茅屋。貝卡今天像往常一樣起得很早，送她的兒子們去磨坊上班，馬利·布魯斯特就走了進去，討了杯茶喝。她告訴貝卡她要走了——她說她在磨坊大宅待不下去了。”
“誰告訴你的？”埃迪森先生質問道。
“貝卡本人，”艾薇絲說，“我路過那兒正好碰見她。”
“馬利有沒有告訴貝卡為什麼她在磨坊大宅待不下去了？”埃迪森先生問。
“沒，這我不知道，”艾薇絲回答，“貝卡就告訴了我這些——我也沒多問。但我想您和坎伯韋爾先生可能想知道這事。”
“我們確實想知道，”埃迪森先生說，“我要去見見貝卡·索普。我去把車開出來。”
我驚訝地看了他一眼。去貝卡·索普的小屋不過幾步路——為什麼要開車？然後我猜到了他的意圖。
“你想去追那個老婦人？”我問，“馬利？”
“大概吧，”他回答，“這取決於我們聽到什麼。反正我們得知道是什麼讓她離開了磨坊大宅。”
十分鐘後，我們來到了貝卡·索普的小屋門口。貝卡親自開了門——這是一個大塊頭、眼神精明的女人，一見是埃迪森先生，把門開得更大了。
“早上好，貝卡，”埃迪森先生說，“能跟您說句話嗎？”
“快請進，埃迪森先生，”貝卡回答，“這兒隻有我家那倆小子在吃午飯，隻要還在吃，哪怕天塌下來他們也不管——這倆從廠裡回來總是餓得像狼一樣。”
我們跟著她進了小屋的起居室。在窗台上一排小花盆下的桌子旁，兩個身穿亞麻工裝褲的壯小夥正埋頭苦乾，盤子裡堆滿了肉和菜。他們抬頭給了我的同伴一個遲鈍的點頭，然後繼續埋頭大吃，仿佛世界上沒有比吃飯更重要的事了。埃迪森先生轉向貝卡，她已經在爐子上忙活什麼煮著的東西了。
“今早馬利·布魯斯特來過這兒？”他問，“艾薇絲·賴利剛告訴我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哎，也沒什麼，就是她走了，埃迪森先生，”貝卡回答，“今早天剛亮她就來了，正好趕上這倆小子去上班，她討了杯茶喝。我當然看出有點不對勁，就讓她坐下來吃點早飯。她告訴我她在磨坊大宅一分鐘也待不下去了，所以趁大家都沒醒就早早起來，費勁從臥室窗戶爬了出來，然後——就這樣！——她走了。”
“但為什麼她在那兒待不下去了？”埃迪森先生問，“發生了什麼？她在那裡待了那麼久，我想應該早就習慣了一切吧。”
貝卡·索普給了我們一個古怪的眼神。
“哎，我告訴您吧，埃迪森先生，”她回答，“我沒告訴那個艾薇絲，但我剛跟我這倆小子說了，我也告訴您。她說她在磨坊大宅一小時也待不下去了，因為她看見了詹姆斯·馬滕羅伊德的鬼魂！”
“詹姆斯·馬滕羅伊德的鬼魂！”埃迪森先生驚呼道。
“她是這麼說的，”貝卡回答，“詹姆斯·馬滕羅伊德的鬼魂！”
“她在哪兒看見的？”埃迪森先生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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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她沒說，”貝卡回答，“我想在哪兒看見的不重要。但我能看出來她相信自己看見了——我也能看出來那個可憐的老太婆真的嚇壞了。反正她是走了——一喝完茶吃了口麵包就走了。”
“她去哪兒了？”埃迪森先生問。
“她說要回老家，”貝卡回答，“我知道那是哪兒。她是托德曼山那邊的肖斯人，她說那兒有人認識她，會收留她。但我跟她說：‘哎，’我說，‘你都多少年沒去過那地方了’——我這麼說是知道老馬利不知道多久沒踏出過磨坊大宅半步了——‘而且，’我說，‘你的親戚朋友肯定都死光了。’但她不聽——她說肯定還有人記得她，她要回老家去。然後她就走了。”
“磨坊大宅有人來這兒打聽她嗎？”埃迪森先生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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