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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我這個從未踏足過此類場所的人來說，這家和諧俱樂部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氛。而那位善解人意的管事出於某種不可告人的原因，似乎特別想討好切尼，他把我們從那個房間領進了裡間，這讓神秘感更加深了。
那個房間的主要特征是角落裡有一個大保險箱，以及沿著一麵牆排列的一排儲物櫃，全部標著黑色數字。他轉過身，看了切尼一眼——幾乎沒看我——微笑著指向一個數字——23號。
“我們的一些會員——比較體麵的那種，”他說，“喜歡有儲物櫃，可以放一些——嗯？——不太方便放在家裡的小零碎。你懂的？”
“完全懂！”切尼回應道，“完全懂，老弟！而且——”
“尼莫先生有一個，”管事繼續說道，“就是那個——23號。當然，鑰匙在他手裡。但是，”他帶著意味深長的微笑補充道，“我有一把萬能鑰匙——實際上能開這兒所有的小櫃子。你想看看尼莫先生那個——我們姑且稱之為‘保險箱’——裡麵有什麼嗎？”
切尼又給了管事一個眨眼，據我觀察，他這招對某些人似乎總是有奇效。
“好吧，老弟！”他回答，“咱倆之間——當然還有我搭檔——就是個選擇題。要麼是我——要麼是蘇格蘭場！你選哪個？”
管事笑了，走向那個儲物櫃。
“我選你！”他說著，把一把鑰匙插進了小門，“給！”
切尼和我擠在一起，彎腰窺視那個十八英寸見方的洞口。裡麵隻有一樣東西——一個大約12x12x8英寸的盒子。拿出來一看，鎖著。
這盒子本身挺有意思；可能是一個為維多利亞時代早期淑女製作的針線盒：原本拋光極好的紅木現在已經黯淡無光，黃銅包角也失去了光澤。拿在手裡分量挺沉。搖一搖，似乎塞滿了某種軟的東西，可能是文件之類的。
切尼轉向管事。
“以前見過這個嗎？”他質問道。
“一次！我看見他放進去的。”
“什麼時候？”
“他租儲物櫃的時候。就在他加入俱樂部後不久。”
“他跟你說過關於這盒子的事嗎？”
“一個字也沒說！他看到其他會員有儲物櫃，就問我能不能租一個。下次來的時候，他帶來了這個盒子，從我這兒拿了鑰匙，把盒子放了進去。”
“好吧，”切尼停頓了一下說，“我要把這個盒子帶走。明白嗎？”
作為回答，管事轉身鎖上了儲物櫃，拔出鑰匙，放進口袋。他對切尼笑了笑。
“就我個人而言，”他說，“我沒意見。既然尼莫先生已經死了，他也不可能有意見。既然沒別人知道——嗯？”
“有廢報紙之類的嗎？”切尼問。
管事找來了需要的東西，切尼把那個紅木盒子包好，緊緊地夾在左胳膊下。他給了管事一個點頭，那職員似乎完全領會了其中的含義。
“好了，老弟！”他說著走向門口，“非常感謝——跟我打交道比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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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愉快多了，愉快多了！”管事打斷道，輕聲笑著，“有些人問的問題太多——不方便。”
“我就不問！”切尼說，“但我回頭會順路告訴你我這盒子查得怎麼樣——晚點兒。”
“一定要來！”管事說，“有意思！而且，當然，剩下的都是——咱倆之間的事，嗯？”
“用大白話說，全是私人且機密，老弟，”切尼說，“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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