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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宣稱自己擁有什麼特別敏銳的觀察力，更沒有什麼偵探天賦，但憑借對酒店和餐飲行業的一點了解，我對眼前這兩位年輕人的職業毫無懷疑。
他們每人都穿著一件厚重的過膝大衣，一件是混灰色的，另一件是棕色的。但在大衣下擺處，露出了通常隻有穿燕尾服才會搭配的那種黑色布料褲子。僅憑這一個小細節，我就斷定這兩位訪客是服務員——很可能是在上班途中，或者是趁著休息的一小時空檔溜出來的。
這兩人看起來都很機靈，眼神犀利，都不是英國人，但英語說得相當流利。當我們打量他們時，他們也在敏銳地審視著弗蘭克和我：顯然，他們有話要說，想先確認自己在和誰打交道；或許也是想估量一下，開口說話能給他們帶來什麼好處。
其中一人腋下夾著一個用牛皮紙包著的小包裹：我有種感覺，他認為裡麵的東西很有價值。
“你們有話要對我們說？”見他們猶豫不決，我開口問道，“什麼事？”
年長的那位，一個黑眼睛、橄欖色皮膚的年輕人，目光在我們兩人之間遊移。
“哪位是弗蘭克·埃森海姆先生？”他問道。
“這位就是弗蘭克·埃森海姆先生，”我替他回答，“我是曼納林上尉。”
他點了點頭，似乎早已知曉我的身份，隨後將那個包裹放在身旁的邊桌上，開始在內袋裡翻找。他掏出一把剪報，挑出其中一張遞給我們。上麵印著埃森海姆博士的照片。
“我想——我和我的朋友——我們能提供一些關於這位紳士的消息，”他說，“這就是那位被發現死在——據說被謀殺在——鄉下，約克郡的那位紳士的照片，對吧？我們在報紙上看到過好幾張他的照片。我都收集在這裡了。所有關於他的報道都剪下來了。我們把能找到的都讀了一遍——您明白，我們很感興趣。”
“你們是誰？”我問。
“我們都是華爾道夫酒店的服務員，”他回答，“我叫哈基——他叫施密特。他在華爾道夫的休息廳工作；我在餐廳。乾了有一陣子了——如果您想核實我們的身份，酒店裡的人都能證明。”
“你們知道些什麼？”弗蘭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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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正是重點！”
“我們知道的是，我們見過這位紳士，”哈基指著照片回答，“就在報紙上報道的他遇害日期的幾天前。具體的日子記不太清了，但肯定是在10月21日之前的那周。”
“在哪裡？”我問。
“在華爾道夫。施密特先在休息廳見到了他；我後來在餐廳見到了他。之後施密特在休息廳又見過他。”
到現在為止我們一直站著；這時我示意兩位訪客入座。
“坐下說，”我說，“那麼——你們說是在10月21日之前的那周？記不起確切是哪天了？”
“記不清了！但這肯定是那周的周二或周三。反正是在那周的前半段，我想應該是周三。”
“你們以前在那兒見過這位紳士嗎？”
“沒有。反正我沒見過。施密特也沒見過。”
“那你們為什麼會特別留意他呢——畢竟隻是個偶然的客人？”
兩人交換了一下眼色。
“有些特殊情況，”哈基回答，“所以當後來報紙上開始刊登他的照片時，我們一眼就認出來了，沒有任何懷疑。”
“什麼特殊情況？”
“其中之一是一位女士——一位年輕女士——在那裡和他見麵。這一點施密特比我知道得更清楚。”
我們轉向施密特。施密特帶著自信滿滿的神情點了點頭。
“是我最先看到他的，”他說，“哈基後來才看到。所以——後來當我們在這個報紙、那個報紙上看到他的照片時，我們就對彼此說：‘這就是前不久那天和那位漂亮小姐在一起的紳士！’哦是的——光看照片我們就認得很準！”
“說說他當時來的情形，”弗蘭克命令道。
施密特調整了一下坐姿，顯然並不反感扮演講述者的角色。
“就像哈基說的，”他開始說道，“我在華爾道夫的休息廳工作。那天大概是一點差一刻的時候——具體是那周的周二還是周三我們不太確定，那是十月中旬。這位紳士進來了——我不覺得他以前來過，至少我在班的時候沒見過；而且他四處張望的樣子，也不像是對那個地方很熟。他在一個能看到大門的地方坐下了。坐下後就——盯著看。沒點任何東西，您明白嗎？隻是靜靜地坐著，盯著入口。過了一會兒，那位年輕女士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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