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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我們的敘述，金伯利高興得直拍大腿，我看要不是顧忌形象，他差點就把帽子扔到天上去了。他猛灌了一口苦啤酒，把酒杯重重地頓在桌上。
“好哇！”他幾乎是喊出來的，“這太棒了！一流！”接著他壓低聲音，一副看透一切的樣子搖著頭，“那女孩要出賣她的閨蜜了！就是這麼回事！女人的天性——她們就這德行。她是衝著你們暗示的那筆賞金去的。好——很好！現在我們要小心行事。我絕對不能露麵。聽著——照我說的做。見到她時，提議一起吃個便飯。把她塞進出租車，帶她去——讓我想想哪兒合適。
有了！帶她去大波特蘭街的伯納迪尼餐廳，我會在那兒。但記住，你們要裝作不認識我，我也裝作不認識你們。我隻是想好好看看那位年輕女士。現在，你們知道她想要什麼了吧？你們告訴她有人願意出五百英鎊買關於洛馬斯那本書的消息，她趁另一個女孩不在時問你們是不是真的，你們向她保證是真的？這還不明白嗎？這意味著她肯定知道點什麼！在套話時要小心。她可能會要求先付點定金。你們準備——”
“沒問題，”弗蘭克說，“交給我。”
“這就對了——但別像個傻大款似的還沒看見貨就掏錢，”金伯利叮囑道，“一定要確定她能告訴你們真正確切有用的東西。她肯定知道點什麼是沒跑了——一定要從她嘴裡掏出來。我得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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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乾掉啤酒，瞬間消失了。弗蘭克和我看了一眼鐘。我們還有幾分鐘時間。
“你覺得她知道什麼？”弗蘭克問。
其實我也在琢磨這個問題。之前全是弗蘭克在說，我雖然裝模作樣地做筆記，但主要精力都在觀察那兩個女孩，特別是那位斯內普小姐，我也得出了某些結論。
“確切是什麼我想不到，”我說，“但我有個大概的想法。我對這位年輕女士的印象是，她很清楚她的朋友剛才跟你們扯了一大堆謊話！”
“是的，”弗蘭克說，“但是——這對我解開謎團有什麼幫助？我可不想花五百英鎊隻為了聽那女孩說另一個女孩在忽悠我們！”
“她能說什麼，以及這和我們想查的事到底有多大關係，還有待觀察，”我說，“但如果她能確證，或者向我們證明，茜茜·弗雷恩小姐剛才是在給我們講一個精心編造的童話故事，那也是收獲。走吧——時間到了！”
我們小心翼翼地走出酒館——一眼就看見了喬治娜·斯內普小姐。她穿戴整齊，一副端莊淑女的樣子，正站在街角一家商店的櫥窗前研究著什麼。當我們過馬路脫帽致意時，她給了我們一個警告的眼神。
“我不想在這兒說話，也不想在這兒逗留，”她匆匆說道，“咱們去個能安靜說話的地方。”
“正合我意！”弗蘭克讚同道，“吃個便飯怎麼樣？”他向一輛亮著“空車”牌正在街上慢行的出租車招了招手，片刻之後，便殷勤地將我們的新朋友請進了車裡。“告訴司機去哪兒，”他低聲對我說。然後，隨著車子開動，他帶著討好的微笑轉向斯內普小姐。“吃點好東西有助於談話，”他說，“有什麼特別想吃的嗎？”
但斯內普小姐的心思顯然不在吃喝上。她依次仔細審視了我們要兩個人，對弗蘭克的問題就像對窗外掠過的街道一樣置若罔聞。
“我說！”她突然開口，“我想知道我在跟誰在一起，你們倆到底要乾什麼！我敢打賭你們不是報社記者！你們是什麼人——偵探？”
“什麼讓你覺得我們不是記者？”弗蘭克反問道。
斯內普小姐精明的眼睛再次掃過我們全身。
“你們穿得太好了，根本不像！”她老練地說，“看起來像倫敦西區的闊少爺！——這就是你們給人的感覺！”
“偵探會穿得像西區闊少嗎？”弗蘭克戲謔地問。
“偵探什麼都能乾，”斯內普小姐斷言，“他們能把自己打扮得像貴族，也能像賣菜的小販！不過現在我再看你們，我不覺得你們是偵探，也不像報社的——反正不是那種跑腿的記者。我認識兩三個記者！我有個男朋友就是記者——就是他把關於茜茜那本書的消息放進報紙的，也是他在你們之前來采訪她的。但她不知道他是我男朋友，也不知道是我告訴他的！”
“噢，是你告訴他的，是嗎？”弗蘭克驚呼道，“為什麼呢？”
“好讓他能搞點那種所謂的‘素材’啊，”斯內普小姐臉不紅心不跳地回答，“他說這能寫個好故事——半個專欄呢——這能讓他賺點外快。但是你們——現在說說，你們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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