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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個嫌疑人被如此迅速而利落地帶出酒店並送走，這給我們留下了深刻印象，以至於一兩分鐘內我們隻是默默地跟在金伯利身後，心中充滿驚歎。然後，當我們走進車站時，弗蘭克終於開口了。
“他們說什麼了嗎——透露什麼了嗎？”他問。
金伯利笑了。
“透露？”他咯咯笑著說，“嗯，那個女孩尖叫了一聲——然後開始大罵那兩個男人把她拖下了水。我看她隻是被他們當成了棋子，儘管她當然跟你們這兩位紳士扯了一大堆謊——毫無疑問是有人教她這麼說的。沒！沒說多少。洛馬斯想囉嗦、想爭辯：另一個人讓他閉嘴了。他，就是那第二個人，有點無禮和挑釁。但他不知道我有兩張底牌。第一，有人看見他存了那個我們現在要去取的小箱子。第二，雖然我沒說，但我以前見過他。”
“在哪兒？”我問。
“在老貝利法院的被告席上——也就是中央刑事法院，你知道——兩三年前，”金伯利回答，“噢，我又認出他來了！”
“因為什麼事？”弗蘭克追問。
“賽馬詐騙！坑了博彩經紀人的錢。據我記憶，那之前還有過一兩次定罪。顯然是個慣犯。不過，當我從他背心口袋裡掏出那個小手提箱的收據時，他就蔫了。在那之前，正如我說的，他還挺橫。你看，我們搜查了他和那個女孩的行李——隻有一個大皮箱——什麼也沒發現。但我敢打賭，我們要去取的那個箱子裡肯定有東西。聽著——你們進那個候車室，我去取來。”
幾分鐘後他回來了，把一個棕色的小皮質公文包放在候車室的桌子上，上麵用黑色字體印著首字母C.L.。箱子鎖著，但這上麵的鎖都很簡單脆弱，不到一分鐘金伯利就打開了蓋子。下一秒，他從一堆雜亂的洗漱用品——襪子、手帕之類——中間拿出了兩個用報紙包著的小包裹。在第三個包裹裡，那就躺在我們麵前——那本破舊的小書《天路曆程》，包著原始的半羊皮封麵；而在它旁邊，是奧黛麗·瓦納姆小姐的《時禱書》！
幾分鐘後我們告別了金伯利，回到酒店——去解救赫德爾斯頓並打發喬治娜·斯內普小姐。順便說一句，斯內普小姐帶著極大的滿足感離開了，身上小心地藏著一遝鈔票。赫德爾斯頓當然留下來聽我們講述一切，期間卡爾弗特也加入了我們，大家都在猜測這件事最終會如何收場。
但在第二天一早，我們就得到了比猜測更進一步的消息。早飯後不久金伯利走了進來，跌坐在椅子上，從口袋裡掏出幾張折疊的紙。
“洛馬斯，”他宣布，“招供了。也就是所謂的‘全盤托出’。昨晚我就覺得他會招。他動作還挺快！就在卡爾弗特離開我們後不久，洛馬斯派人叫我，說他要把知道的全都說出來——因為遊戲結束了。我按慣例警告了他——你知道的——但他堅持要說。所以我找人記錄了他所說的一切，說完後讀給他聽，讓他修改並在一兩處改動上簽了名，再次警告他之後，讓他簽了字。這就是——我讀給你們聽。不管這是不是全是真話，隻有上帝知道！但就算全是真話——哪怕每一個字都是真的——它依然沒有回答那個問題——誰殺了埃森海姆博士？”
“怎麼！”弗蘭克驚呼道，“洛馬斯不知道嗎？”
“他不知道！”金伯利回答，“這世上隻有一個人知道！就是另一個人！我不相信他會開口——除非是在法庭受審的時候。但真正的秘密在他那兒！不過，聽聽洛馬斯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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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展開紙張開始朗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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