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年輕紳士,並注意到了一兩處喬斯林·切納裡沒注意到的細節。因為詹納韋出身於那個必須時刻睜大眼睛的階層,他的後腦勺都長著眼睛。
到了南安普敦,男仆雙手插兜下了船,喬斯林不得不自己找個搬運工把行李送到去往滑鐵盧車站的火車上。陌生人比他先到了站台;他和那個陌生人通過各自搬運工的安排,被安置在了同一個頭等吸煙車廂裡,這倒也沒什麼太巧合的。
在去往倫敦的一路上,喬斯林有充足的機會看到那枚神秘的戒指,他對自己說了一百遍:雖然這肯定不是小喬治發現的那一枚,但它是它的雙胞胎,就像半個豌豆和另外半個豌豆一樣相像。
他在滑鐵盧車站下了車,表麵上對他的旅伴漠不關心,但他知道詹納韋會像慈母般無微不至地“關照”著那個人。他在站台上與詹納韋擦肩而過;詹納韋用一種冷漠且互不相識的凝視將他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喬斯林在詹納韋走過後笑了起來;他知道這個男仆會一直追蹤獵物,哪怕追到中非荒野去。
帶著這種舒心的確信,他驅車回到了唐街的住所,換好衣服後便去了新蘇格蘭場,指名要見馬裡利埃探長。
“我想您還留著在薩默伯恩撿到的那枚戒指吧?”當他和探長密談時,他問道,“如果是的話,我想再看一眼。”
“當然,切納裡先生,”馬裡利埃回答。他打開抽屜,拿出一個小盒子。“在這兒,先生,”他說,“我想您還沒發現什麼關於它的線索吧,切納裡先生?”他補充道。
“沒有,”喬斯林回答,“沒有。至少——暫時還沒有。”
他若有所思地翻轉著那枚戒指。不——毫無疑問,他在那位同路人手指上看到的那枚就是這枚的複製品。他把戒指還給馬裡利埃,探長正好奇地看著他。
“您跟秘密會社打過交道嗎,探長?”喬斯林問。
“一點點,切納裡先生,”馬裡利埃回答,“就那麼一點點。”
“您知道他們的成員是否佩戴戒指、別針或類似的飾物來互相識別嗎?”喬斯林一邊問,一邊仔細觀察著探長。
“我聽說過這種事,切納裡先生,”馬裡利埃說,“怎麼了,先生?”
“因為我今天早上從西考斯到滑鐵盧車站的路上,和一個戴著這枚戒指精確複製品的人同行,”喬斯林回答。
馬裡利埃的臉因激動而漲紅了。
“噢,切納裡先生!”他驚呼道,“要是能跟蹤他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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