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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位金融大鱷似乎確信自己已經對此重大問題做出了最終定論，他極其講究地戴上手套，拿起帽子，顯然正打算離開房間，這時大法官帶著一種類似諷刺的微笑轉向他，攔住了他的去路。
“我想對您剛才所說的話稍作評論，”他乾巴巴地說，“您說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支付這些人——不管他們是誰——要求的金額。很好——現在假設我們要付這筆錢，我們怎麼知道擁有這種力量的他們，不會向我們提出進一步的要求？或者，如果不是向我們，而是向其他國家或諸國提出？在我看來，如果他們的力量真如看上去那般驚人，全世界都完全受其擺布。”
房間裡沉默了片刻。每個人都看著身邊的人。那位金融大鱷怒視著大法官。
“那又怎樣？”他凶狠地說，“那又怎樣？我不知道您到底想說什麼。”
“僅僅是這個——為什麼一千萬就能滿足這些人？”大法官回答，“有句老話說得好：貪得無厭。我認為他們會想要更多——最終。”
似乎沒人對此有異議，於是這位偉大的法律泰鬥繼續說道。
“如果一個人拿槍指著你的頭把你逼到絕境，他可以把你口袋裡的每一個便士都掏光，”他說，“他可以說，‘把錢包給我，我就放你走’，但他一拿到錢包就可以說，‘我還要你的手表和鏈子。’當他拿到手表和鏈子後，他可以說，‘再想一想，我要你所有的東西——我連襯衫都不會給你留。’”
金融家不耐煩地用那把鑲金雨傘敲著地板。
“所以呢——所以呢——所以呢？”他說。
“僅此而已，”大法官平靜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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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付錢，我告訴你們，”金融家說，“我們必須付錢！”
在場的一位顯赫人物，一位看起來有些羞澀、之前一直沒發言的紳士，怯生生地為討論做了一點貢獻。
“請允許我提個建議嗎？”他說，“我覺得最可行的辦法是與這些人討價還價。如果他們通過某種我們不知道的手段掌握了馬可·韋斯普奇先生發現的可怕秘密，我們能不能從他們手裡把它買下來，讓它永遠不再成為世界的威脅和危險？”
“怎麼買？”大法官帶著那種乾澀的微笑問道，“先生，您怎麼能指望他們的信譽？一旦交易完成，沒有什麼能阻止他們違背諾言，在這裡，或者在俄國，或者在德國，或者在美國，或者在任何地方再次利用他們的知識。”
每個人再次看向鄰座並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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