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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大利人暫停了他的故事，環顧著周圍這一圈麵孔。他注意到每個人表情的細微差別，同時也看到每個人都完全沉浸在他的敘述中。過了一會兒，他繼續講了下去。
“先生們，你們可以肯定，我自己作為一名實驗家，對哥哥的宣布非常感興趣，”他說，“但我突然領悟到了他話語中那種可怕的、凶險的含義，完全意識到了那赤裸裸的真相意味著什麼。擁有通過人類技能或知識無法檢測的手段造成瞬間死亡的能力——天哪，那簡直就像神一樣！我敬畏地凝視著馬可，毫無疑問，我的臉上寫滿了恐懼。馬可低下了頭，仿佛猜透了我的心思。
“‘這是一種可怕的力量，皮埃特羅，’他說，‘但我擁有它。’
“我震驚得幾乎說不出話來，被他徹底壓倒了。最後我終於擠出了幾個字。
“‘馬可！’我驚呼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擁有這種力量的人可以對世界發號施令。他可以對社會，對整個人類宣戰！’
“‘你說得對，’他說，‘從我開始實驗起這就是我的構想。皮埃特羅，一個掌握了我所擁有的秘密的人，可以像任何軍隊都無法做到的那樣進行殺戮，而人類大腦所能構想出的所有智慧都無法察覺他。’
“一想到這種超自然的力量，我幾乎因恐懼而暈厥。得知我哥哥發現了這樣一個秘密，仿佛把他從我身邊撕裂開來，在我們之間隔開了整個世界。我可能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當他再次開口時，聲音裡帶著安撫的意味。
“‘別怕，哥哥，’他說，‘我永遠不會公開這種力量。對我來說它將永遠是個秘密。然而，有些政府願意出幾百萬又幾百萬來擁有它。幸運的是，我們的父親留給了我們足夠的財富。’
“‘如果你沒發現這個也許會更好，馬可，’我說，‘這知識將永遠伴隨著你。’
“‘最終，我是通過一次意外發現它的，’他回答，‘皮埃特羅，像所有偉大的事物一樣，這很簡單。簡而言之，我僅僅是發現了一種前所未聞的、可以被人類控製的力量。我稱之為毒藥，因為它是按照一個獨特的配方生成的，這個配方的條款將是我的秘密，直到我死的那一天。不，哥哥皮埃特羅，別害怕。我相信這是科學家有史以來最偉大的發現，但世界永遠不會因此受到傷害。畢竟，這超出了人類的領域——這本質上是天堂的雷霆。皮埃特羅，你想看看它的展示嗎？’
“我驚恐地退縮了。我太激動了，滿腦子想的都是人類。他讀懂了我的心思，趕緊安撫我。
“‘不是用在人身上，皮埃特羅！’他說，‘不——這力量永遠不會用在人身上。但是有一匹曾經在花園裡乾活的馬，它患了不治之症，必須被處死，今天早上我告訴園丁頭兒我會處理這事。它將通過我發現的媒介瞬間、無痛地死去；之後我會往它腦子裡補一槍，人們會以為它是那樣死的。來吧！’
“先生們，作為一名科學家，我的好奇心被這個提議強烈地勾了起來，我同意陪我哥哥去。他從書房拿了一把沉重的軍用左輪手槍，領著我走到了外麵的庭院。那匹將要死去的馬在一個小圍場裡，離房子和花園很遠；馬可是特意把它安置在那裡的，以免莊園裡的任何人看到我們的行動。儘管患有絕症，那動物吃起草來似乎還挺有胃口；事實上，我看不出它有什麼病的跡象。當我們走近圍場的欄杆時，它抬起頭，盯著我們，一直看著。
“‘皮埃特羅，’我哥哥說，‘你會注意到我們離這匹動物有大約十五碼遠。它馬上就要像孩子在母親懷裡入睡一樣輕鬆無痛地死去了。看好它——因為你看不到任何能解釋它死亡原因的東西。你在看嗎？準備好看著它死了嗎？’
“先生們，我就像即將目睹同類被處決一樣，激動得渾身顫抖、脈搏狂跳，但我做了巨大的努力控製住自己，儘管四肢都在顫抖。
“‘我在看，準備好了，’我回答。
“‘那麼——現在！’我哥哥說。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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