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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信使退出去請來訪者時，那十二三位大人物都帶著極大的好奇心注視著門口。除了喬斯林和馬裡利埃，他們中沒人對這位意大利人有所了解；僅僅是他可能以某種方式與那起震驚兩個半球的可怕罪行有關這一點，就賦予了他某種令人著迷的特質。當門打開，來訪者進來時，房間裡鴉雀無聲。
韋斯普奇坐在他的輪椅上出現了，由剛才送名片進來的信使推著。他審視著眼前這個群體的目光，和他被審視的目光一樣充滿好奇。認出喬斯林·切納裡後，他愉快地向他鞠了一躬；他的外表絲毫看不出他的靈魂背負著什麼特定的罪行或邪惡的意識。
在一片深沉的寂靜中，內政大臣走上前去迎接他的訪客。
“韋斯普奇先生？”他帶著詢問的語氣，看了一眼輪椅上的人。
意大利人禮貌地點了點頭。
“我是韋斯普奇——聽候您的差遣，先生，”他回答。
內政大臣回應了他的致意，並示意信使把韋斯普奇的輪椅推得離桌子近一些，那周圍聚集了房間裡大多數顯赫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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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斯普奇先生，我從您的口信中了解到，您想就昨晚佩特羅尼亞酒店發生的事件與我談談，”他說。
韋斯普奇環顧四周。“是的，”他回答，“但我以為會是一次私下的接見，先生。”
內政大臣點了點頭。
“正是如此，”他說，“實情是，先生，這是一個由各界要人組成的非正式會議，大家聚在一起正是為了商討您想談論的那個話題。您可以極其自由地告訴我您想說的一切。我可以告訴您，就在您被通報的時候，我們正討論派一名官員去向您詢問一些問題呢，先生。”
韋斯普奇顯而易見地感到驚訝。
“問我，先生？”他驚呼道。
“我們有些想法，覺得您可能知道這件事的一些內情，韋斯普奇先生，”內政大臣一邊說，一邊仔細觀察著這個意大利人，“看來您確實知道，因為您主動來找我談這事了。”
意大利人更加驚訝地看著提問者。“我相信我也許能就這件事給您提供一些建議，”他說，“這就是我來這裡的原因。但我完全無法理解，你們怎麼會把我這樣一個不起眼的人，一個殘疾人，與這件事聯係起來。”
“我們收到報告說，您是一位極其聰明的科學實驗家，韋斯普奇先生，”內政大臣說。
韋斯普奇慢慢看向喬斯林·切納裡。“我在這兒看到一位曾經做過我客人的紳士，”他說，“我確實曾帶他參觀過我的實驗室。”
“我們最初並不是從切納裡先生那裡得到信息的，”內政大臣說，“請放心，他並沒有做任何違反好客之道的事情。我們是從——別處聽說的。”
“這有可能，”韋斯普奇說，“我從不掩飾我做實驗的事實——這是我現在的狀態唯一能做的事。難道僅僅因為這個傳聞，就讓您認為我與這場大規模屠殺有某種聯係嗎，先生？”
內政大臣與大法官耳語了一會兒。後者轉向韋斯普奇，臉上帶著某種近乎討好的微笑。
“既然您是自願來提供信息的，韋斯普奇先生，”他說，“也許——”
但韋斯普奇舉起了手。
“不，”他說，“我沒有信息。我是來做一個極其重要的聲明和建議的。”
“無論如何，您也許不介意回答一兩個問題，”大法官說，“您的回答可能會很有幫助。”
韋斯普奇點頭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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