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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三位自封的偵探還沒來得及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之前,他們已經被牢牢地戴上了手銬,任由捕獲者擺布。警察們借著提燈的光開始仔細打量他們。被這樣注視著,哈德利笑了;詹納韋保持著嚴峻冷酷的神情;而喬斯林開始抗議。
“我說,你們知道嗎,這是一個可怕的誤會!”他對帶隊的那位看起來很重要的探長說,“真的是個巨大的誤會!我們——”
但探長嚴厲地打斷了他。
“你過會兒想怎麼說都行,”他說,“現在你最好閉嘴。你們幾個,搜他們的身。”
既然俘虜已經被牢牢銬住,警員們很樂意對他們進行人身搜查,不到一分鐘,三名囚犯就被解除了武裝。
“帶著武器!”探長驚呼道,“啊哈!”
“嘿!”哈德利故意拖長了聲調說,“你最好讓你那個正在擺弄我那把‘噴子’的手下輕點——那是滿膛的,而且它有個毛病,就是容易像你們抓我們一樣出其不意地走火。”
“你們中的一個把三把左輪手槍都拿走,小心點,”探長說,“現在——下樓!”
這群大約有十二人的警察圍住了囚犯,開始推搡著他們下樓。喬斯林並不是沒脾氣的人,他甩開按在他胳膊上的手,憤怒地轉向探長。
“聽著!”他說,“我告訴你你們犯了個大錯。我是喬斯林·切納裡先生,哈德敏斯托伯爵的兒子——”
“你看上去挺像那麼回事!”探長瞥了一眼喬斯林那沾滿煙灰和灰塵的衣服、雙手和臉龐,諷刺地說,“你確實像!”
“你愛怎麼嘲笑都行,但我說的是實話,”喬斯林憤怒地回答,“如果你肯費心找一下,會在我口袋裡找到我的名片夾。這是我的男仆,詹納韋;這位先生是一位著名的美國百萬富翁。你們隻是在給自己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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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們這些貴族、貴族男仆和美國百萬富翁,大半夜的帶著武器在別人家屋頂上乾什麼?”探長尖刻地問,“去跟鬼說去吧,小夥子!現在,夥計們,把他們帶下樓。”
喬斯林正要憤怒地反駁,但哈德利看了他一眼並搖了搖頭,詹納韋那平滑冷靜的聲音也傳入了他的耳中。
“如果讓我建議,先生,我會說什麼也別說,”男仆說,“什麼也別說。這些警官隻是在履行職責。我們可以在警局解釋我們這反常的處境。”
“謔謔!這兒有個所羅門王啊!”探長驚呼道,“我懷疑你的知識是不是在被告席上學來的,年輕的司法部長。還男仆呢,哼!”
詹納韋賞了探長一個憐憫的微笑,平靜地走下樓去,喬斯林怒氣衝衝地跟在後麵。到了畫室的地板上,似乎把這整件事當成笑話看的哈德利,轉向那個抓住他右臂的人。
“嘿,”他簡潔地說,“我右手口袋裡有個雪茄盒——你介意拿一支雪茄出來,塞進我嘴裡並幫我點上嗎?你也給自己拿一支。”
探長憤怒地衝上前去。
“行了,別在這兒擺你們美國佬的闊氣!”他說,“別煩我的人——走,夥計們。”
一名警員打開了通往花園的畫室門;隊伍魚貫而出,走進涼爽的夜色中。
這次逮捕行動乾脆利落,幸好發生在這麼晚的時候,否則喬斯林和他的同伴去警局的路上肯定會引來一群好奇且令人討厭的圍觀群眾。穿過聖約翰伍德區幾乎空無一人的街道時,隊伍還算安靜,但當到達更繁華的大道時,相當多的夜歸行人、深夜遊蕩者和夜貓子聚了過來,這三位陰謀家在進入代表正義但也令人望而生畏的警局時,並不感到遺憾。從看守他們的那種熱心且嚴密的程度來看,顯然他們被當成了暴力竊賊,初步審訊幾乎是在封閉的門後進行的。
“你們說你們是誰?”負責的警官在與探長低聲交談後,嚴厲地審視著這三個人。因為他特別盯著喬斯林,似乎覺得這人比另外兩個更不可信,於是喬斯林趕緊回答問題,並拿出了與其肮臟淩亂的外表相稱的尊嚴。
“我已經告訴探長我是誰,我的朋友們是誰了,”他回答,“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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